许艳茱有了干女儿的名份,便安心在郎家生活起来,整天把心思放在郎歆怡身上,陪着小女儿慢慢长大。
她也知道,郎绪瑾今后基本上不会回家了,就连电话联系也将是极为稀少,所以,自己也应该在照顾好郎歆怡的同时,同样要照顾好郎家的爸爸郎思樵。
许艳茱嫁到郎家两年多,发现郎思樵老是那几件旧服装换来换去,以前做儿媳妇时,不敢多说。现在不一样了,是女儿,不论从何种角度出发,更亲切随和。“爸,你那天有空,我陪你上街去买几套新衣服,新裤子,你看你穿的很旧了!”
郎思樵一边给花园浇水,一边笑道,“我穿这些衣服裤子,都是当年你妈给我买的,舍不得扔,穿着舒适!”
许艳茱顿时明白了,那不是节省,也不是买不起,是怀旧,也是一种情感的延续。“爸,旧衣服可以保存起来,不扔!但新的还是要添置,形象也很重要。”
郎思樵点点头,“你去叫刘妈早点吃午饭,下午我们就去买衣服。”
很听话!许艳茱切身体验出自己这个女儿说话还有点管用。“好的!”
刘妈是女主人颜雨娘家那边的人,说起来与颜雨有点亲戚关系,两个的婆婆是表姐妹。
刘妈比郎思樵也大五、六岁。
皓润地产兴旺后,刘妈就要颜雨带她进入公司。
刘妈没什么文化,也没什么专长,就在公司打扫卫生。
零几年郎家搬入桂园大别墅后,颜雨就把刘妈调到家里来煮饭,做清洁。
同时,刘妈的男人和儿子也到城里来了,离开了农村。
颜雨大方,也有情义,自己的楼盘让刘妈选了一套,折价卖给刘妈家。
刘妈半价也买不起,颜雨只好笑了笑,“刘姐,你也不用去按揭,房款慢慢还给我就行。你们自己存的那些钱,就用来装修,早点住新房子。”
这是多大的恩惠。刘妈自然懂得报恩,便忠心耿耿地给郎家做保姆。
颜雨把刘妈教得很会处事,也很会办事,深得郎思樵信任。
女主人走了,刘妈伤心不已,那可是最贴心的姐妹。
刘妈记住了颜雨的托付,一辈子照顾好郎家。等儿子回来娶了媳妇,就照顾好孙子。
郎绪瑾大婚,刘妈很是高兴,也喜欢许艳茱这个儿媳妇。
许艳茱虽然没有颜雨那么能干强势,但两人都是心肠软、善良厚道的人,所以,刘妈与许艳茱相处也很好。
但是,郎绪瑾莫名其妙地要求离婚,刘妈确实吃惊不小。她不懂什么国内国外,但许艳茱确实漂亮大方、举止得体、本分温顺,有什么理由不要她?何况还有女儿了。
暗地里,刘妈为许艳茱不平,但又无可奈何,郎思樵都管不了,自己又算哪根葱。
现在,郎思樵让许艳茱管家,刘妈反倒觉得随和些,毕竟,一直同女主人打交道惯了。
郎绪瑾回到国外去了,丢下了小小的女儿郎歆怡,要是女主人颜雨健在,这个郎绪瑾也不敢轻易造次。
郎歆怡这个小家伙很可怜,没见到过婆婆,爸爸也只见过一面,还没喊熟悉,就扔下她不管了。还好,许艳茱不走了。
所以,为了维系这个家庭,许艳茱和小歆怡就是刘妈照顾的重点,生怕她们没吃好吃满意。
许艳茱走进厨房来,“刘妈,爸说,吃了午饭要去转转街,你早点安排。” 刘妈边在厨房忙活,边笑道,“艳茱,你爸怎么想起逛街了?是你的意思吧?有孝心,做女儿的,就应该这样,多陪陪老的。” “我想让他去买几件新衣服。刘妈,我不会管得太宽吧?”许艳茱进郎家以后,一直很注意自己的言行,谨小慎微,不该问的不问,不该管的不管。现在,很认真地虚心请教刘妈。 刘妈放下手中的活,看着许艳茱,语重心长地说,“这几年,郎三哥过得很苦,尽管他不觉得,我一个旁边人看着也心酸!所以,艳茱,你要担当起来,象个女主人,把家里打理好!明白不?” 许艳茱觉得有些道理,点点头,“刘妈,我会的。” 吃了午饭,老五就开着车,送郎思樵、许艳茱、郎歆怡上大街了。 郎思樵在副驾室,许艳茱和郎歆怡在后排。 许艳茱为难了,她不知道郎思樵心目中的衣服裤子价位,是到名牌专卖,还是服装商场。“爸,我们买衣服,往那一档走?” 郎思樵哈哈一笑,“你平时买衣服在哪里买,我们就去哪里。” 许艳茱结婚后,郎思樵就给了她一张卡,上面有十万块,方便她自己消费。郎思樵一再强调,用完了就讲一声,他转款到卡上就是。 但许艳茱也不乱花钱,更不好意思开口。反正吃住都是在家里,怀了孩子也没出去旅游,也不出远门。所以,除了衣服和化妆品之类,开销不了多少。 郎歆怡出生后,郎思樵又转了十万过来,现在都还结余不少。 许艳茱笑了笑,“我都是中档偏高,不是很贵。不知爸爸看得起不?” 许艳茱说的老实话,她真的不知道郎思樵的经济条件在什么档次上,只晓得不差钱。 郎思樵笑道,“什么档不档,穿着舒适就行。” 到了广场,老五去车库停车,郎思樵便吩咐道,“老五,你把车停了,也上来选两件衣服裤子,该换季了。” 老五笑着回道,“三哥,我就不必了,我自己买。” 许艳茱很大气地附和着郎思樵的意思,“五哥,停了就上来,就当选工作服。” 老五大笑,点点头。 郎思樵也很满意,“这就对了,还客气啥!听艳茱的。” 一下车,许艳茱就牵着郎歆怡的小手慢慢前行。 郎思樵看着小孙女,“艳茱,我想给歆怡请个保姆,专门照顾歆怡。” 许艳茱有些不解,也有些困惑,“爸,不是我在照顾吗?有必要再请一个?” 郎思樵知道她是想节省,但郎思樵也不是想浪费,他是想找一个保姆来与郎歆怡熟悉磨合,许艳茱迟早是要嫁人的。“我不想你这么辛苦,也不想等你出嫁的那一天,歆怡不适应,离不开。” 许艳茱心头一酸,“早得很,不说那些。有我在歆怡身边,就没必要请保姆。” 郎思樵点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