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回春妙手的效果逐步减弱。不过,李文轩三天的辛苦没有白费。
周淑芬为了报答他,早出晚归,走家串户。在女同胞面前狠狠的炫耀了一把,为了突显“神奇之手”的效果,她的着装比以前更大胆奔放,热衷敞口衬衫,在没有任何束缚的情况下,是非常吸睛的。
“淑芬姐,你干嘛呢?”
自从事业线蒸蒸日上,周淑芬走路格外有劲儿,三步并作两步走,一蹦一跳的,在外人看来,却一致认为田壮火力不行了,久战不胜,才使得败家娘们浪的飞起。
“去买菜。”周淑芬说着,掂了掂脚,晃动几下,炫耀道:“小慧啊,不是嫂子说你,你今年也有二十三了,该谈朋友了。我听说你爸妈为了给你找个好对象都急上火了。”
“谈过几个,他们都看不上我。”名叫小慧的姑娘相亲失败了好几次,变得非常自卑。
她相貌普通,身材一般。又没找到好工作,收入很低。他爹妈为了给她找个好对象,可愁坏了。
“你呀,性子太软弱,不自信。你看看嫂子,只要一上街,那回头率老高了。”
小慧当然知道胡同里的爷们在议论什么,偷偷瞥了一眼,非常羡慕,但她知道隆胸整容很贵,她家的经济条件一般,无法承担昂贵的费用,也只能想一想罢了。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小慧也想获得别人的关注,也想成为话题人物,像周大姐一样成为街头巷尾的浪潮儿。
“想不想跟嫂子一样自信?”
“想,但是……我家没钱。”
“花不了多少钱。新店开业在即,大酬宾,好礼送不停。有免费体验活动哦,如果你觉得效果好的话,再谈钱也不迟。嫂子向你保证,绝不会乱收费。”
“真的?在哪呢?快带我去。”小慧心动不已,有免费体验活动,去试一试又没什么损失。
“走,跟嫂子回家。”
周淑芬拉着小慧往家走。
“李大夫,出来接客啦!”
李文轩黑着脸走出小屋,看了一眼略显局促不安的小慧姑娘。
“你要?”李文轩问道。
“嗯!”
小慧姑娘知道李文轩是《便民诊所》的大夫,知道他救活了一只脚踏入阎王殿的马建国,是个有本事的人。
“第一次免费。请坐!”
李文轩神情淡漠,颇显冷傲。
“小慧啊,嫂子不会害你的。快坐下,等你享受过之后,就什么都知道了。”
周淑芬拉着小慧坐下,又趴在她耳边嘀咕一番,惹得小慧面红耳赤,忸怩不安。
见此一幕,李文轩面无表情,心无杂念,直接上手盘。
果不其然,几分钟后,小慧身体发烫,呼吸急促,体会到了周淑芬说的奇妙感觉。
小慧忍得很辛苦,在“神奇之手”的盘弄下,她双手紧紧抓住椅子的扶手,因用力过度,指节处泛白。双脚乱蹬,鞋底摩擦着地面,发出一阵呲呲声。
她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 二十分钟后,李文轩停手。 小慧大汗淋漓,气喘吁吁,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顾不上道谢,起身就跑。 只是她跑步的姿势异于常人,夹着腿跑,每跑几步便要停顿一下,扶着墙跺脚。 竖耳倾听,隐有脏话传来。 “反应这么大?”李文轩困惑道。 “黄花大闺女嘛,反应当然强烈,没什么好奇怪的。” “……”李文轩默然。 “你在家里等着,我去街上拉客。” 李文轩听到拉客二字,心中充满了羞耻感。怎么听都不像干正经生意的人该说的话。像极了“暗门子”,而周淑芬走街串巷,说是拉皮条的一点都不过分。 而接客的姑娘,不是他李文轩还能有谁? 片刻后,第二位姑娘跟着周淑芬走了进来。 李文轩不禁对周淑芬刮目相看,不到二十分钟,又拉来一位客人。 见她与客人有说有笑,应付自如,简直是天授其才。 人才啊! 李文轩感慨一番,再次施展回春妙手,手法技巧、力度拿捏更加娴熟,第二位客人也如小慧一样,夹着腿跑了。 一个小时后,第三位客人来了。 却出现了意外,气得李文轩拿起扫帚赶人。 三十多岁的二手老娘们没有跑路,一直嚷嚷着时间太短,大有赖着不走,让李文轩再盘一次的打算。 李文轩哪肯答应,对占便宜没够的人,他向来不给好脸色。 开业第一天,接客三人,业绩斐然。 回春妙手数值+3(19/100) 弘扬中医功勋值2,无任何变化,李文轩没有得到他人的感激,也没有将病人治愈,所以没有功勋。 有道是;万事开头难。 今儿打开了局面,李文轩信心倍增,盘算着赚了钱,就托人办个营业执照。多花点钱,走走关系,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为了感谢周淑芬不予余力的帮助。李文轩去菜市场买了不少硬菜,五斤重的王八来一只,三斤重的鲫鱼来一条,百十块钱的名酒来两瓶! 拎着东西,高高兴兴的往家走。 走着走着,李文轩总感觉身后有什么人跟踪自己。 租的小店刚被砸,他的警惕性很强,来到一处三岔口,他一闪身,躲在了一辆小货车后面。 等了片刻,果然有人出现。 一高一矮,二人穿着普通,站在三岔口处徘徊起来。 高个子说道:“这小子很机灵,有反侦察的经验,是个惯犯。” 矮个子皱了皱眉头,道:“他会不会跑了?人是我们看丢的,怎么向所长交代?” “啧!”高个子嘬了下牙花子,摊了摊手道:“我们去田壮家守着。如果他不出现,就把田壮抓了,窝藏通缉犯,拿他交差。” “我跟田壮是同学,这事儿……” “我来办。” 二人走后,李文轩如遭雷击般愣在原地。 我什么时候成了通缉犯?是谁?是谁要害我? 创业的美梦尚未成真,就被扼杀在摇篮里了。 此时此刻,李文轩出奇的愤怒,被冤枉,被栽赃,被陷害,这还不够。现在又以莫须有的罪名,将其定罪。这是要把他往死里整,不给活路。 “跑路?回老家躲起来,不不不,我要跑了,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李文轩六神无主,从未经历过如此离奇的事情,一下子慌了神。 “通缉犯?我什么都没干啊,怎么成了通缉犯。” 李文轩情绪低落,浑浑噩噩的回到住处,将买来的酒菜放下后,便把自己关在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