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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逼上梁山

  

陈姐急忙站起来,笑呵呵地说:“表兄来了?”

  

又指着稍显局促的张振强说:“他就是小张。”

  

张振强赶紧满脸堆笑地问候了一句:“滕老板好。”

  

腾怀忠点点头,就当仁不让地坐在了餐桌的十二点上。

  

另外那两个汉子一左一右分别坐在他身边。

  

陈姐吩咐张振强说:“小张,快给滕老板泡茶。”

  

张振强手忙脚乱地拿起茶杯,放茶叶倒开水,因为心情紧张,差一点打翻一只茶杯,显得很笨拙狼狈。

  

  

腾怀忠抽着红塔山香烟,很有兴趣地注视着这个笨手笨脚的乡下小伙子。

  

在1992年,能够抽得起红塔山的人,都是有钱的主儿。

  

陈姐笑着解围道:“小张今年刚刚大学毕业,没有经验。”

  

趁张振强把茶杯放在面前的时候,腾怀忠随口问了一句,“小张你是哪里人?”

  

张振强小心翼翼地说:“我是石滩乡吊沟村人。”

  

腾怀忠哦了一声,没有再说话,继续抽自己的烟。

  

陈姐说:“他今年刚刚大学毕业,来乌兰县城里找工作。”

  

说完,很及时地把菜单递了过去,请他的这位大老板表兄点菜。

  

坐在腾怀忠右边的汉子问道:“小张你是大学生,怎么没有分配工作?”

  

张振强红着脸解释道:“我高考的时候成绩不够录取线,是自费上的大学,今年县上不包分配。”

  

  

这是他这一辈子都羞于启齿的一块心病。

  

可这个时候,又不得不在这些老板前面自揭伤疤,以博取他们的同情与怜悯,好赏给自己一碗饭吃。

  

后来他才知道,问这句话的汉子叫路成林,是恒发房地产公司的常务副总经理,地位仅仅次于老板兼总经理腾怀忠。

  

路成林哈哈哈地大笑了起来,颇有点幸灾乐祸的意思。

  

陈姐说:“路总,小张就是因为国家不分配工作,才不得不跑出来自寻出路。”

  

这时,见腾怀忠点完了菜,张振强赶紧用双手接过菜单。

  

陈姐叫来服务员,吩咐她上菜,要快。

  

腾怀忠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有志气。”

  

喝了一口茶水,又笑着说:“小张这一点,跟我当年被逼上梁山的情况差不多。”

  

张振强赶紧说:“我哪里敢跟滕总你比?”

  

  

陈姐不失时机地恭维了一句,“表兄你如果有文化,事业就会比现在做的还要大许多。”

  

这句话马上引发了滕怀忠的共鸣。

  

他叹了一口气说:“那时候家里穷,兄弟姐妹五六个,我这个当大哥的,只能先想着如何赶紧挣钱,才能填饱肚子。”

  

张振强心想,怪不得他说我和他的情况差不多,原来这位滕大老板也是苦出身。

  

于是,笑着文绉绉地念了两句诗,“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当下就把滕怀忠惹的放开嗓门哈哈大笑了起来,边笑边说:“还是有文化好。”

  

陈姐笑眯眯地注视着张振强,心想,这小子还挺机灵,会看眼色会说话。

  

坐在腾怀忠左边的汉子用不屑的语气问道:“小张你一个大学生,细皮嫩肉的,在建筑工地上能干啥?”

  

路成林弹了一下烟灰,说:“刘总说的对。他一个学生娃娃,手不能提砖肩不能挑水泥,能干啥?”

  

这几句话说的张振强的脸瞬间涨的红通通的。

  

  

陈姐很不满意地反驳了一句,“看刘峰刘总你说的,除了和水泥搬砖,公司里再没有其他工作了?”

  

说完,把脸转向腾怀忠,说:“表兄,可以让小张先试试别的工作嘛。”

  

“他一个大学生,写写算算应该不会有问题的。”

  

路成林笑着说:“公司里有会计有出纳,用不了这么多吃闲饭白拿钱的人。”

  

张振强看着腾冲,嗫嗫嚅嚅道:“只要滕总你收留我,让我干啥都行。”

  

他已经看清楚了,在这三位老总中,滕怀忠才是最后真正能够决定他命运的人。

  

至于路成林和刘峰这两位,只是滕大老板手下的哼哈二将。

  

说话之间,服务员推着小菜车走进了茉莉花包间。

  

腾怀忠掐灭烟头,大手一挥,说:“先吃饭,等吃完饭再说这事儿。”

  

说完,不再理视其他人,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陈姐吃了几口菜,用眼光示意张振强敬酒。

  

张振强赶紧拿出事前买来的长河大曲,给几位老总斟满了酒杯,

  

滕怀忠喝了两杯酒,咂咂嘴,看着酒瓶标签说:“这长河大曲就是石滩出品的。”

  

张振强接过话头,说:“酒厂在石羊沟,距离吊沟不远。那里的泉水水质特别好,有一股甜味儿。”

  

陈姐也喝了一杯酒,说:“表兄,如今家家户户过红白事情都离不开酒,你不妨在小张的老家办一个酒厂。”

  

其实,她的酒量很大,遇到熟悉的人以及高兴的场合,随便喝半斤白酒没有问题。

  

路成林端着酒杯,很感慨地说:“还是赵家福那小子眼光超前有本事。”

  

“几年前就跟石滩乡政府合作,借鸡下蛋,办的长河酒厂挣了不少的钱。”

  

张振强知道,他说的这赵家福就是长河酒厂的老板,是赵磊不出五服的堂叔,也是离婚后再结婚的人,在石滩乡可以算得上是最有钱的人了。

  

不过,对这位富甲一方的酒老板,他只是闻其名而不识其人。

  

  

滕怀忠说:“当初,赵家福找过我,说要跟我联手办酒厂。”

  

吃了一口菜,继续说:“我考虑投资太大,收回成本的周期很长,就拒绝了。”

  

“没有想到,这小子后来找到了石门乡政府,两家联手把项目搞成了。”

  

张振强说:“滕总你很早就进军房地产业,比赵家福更有眼光。”

  

滕怀忠呷了一口酒,问:“为啥?”

  

“人活在世上,不管有钱还是没钱,酒可以不喝,但不能不住房子。”

  

赵振强这句含而不露的很高明的恭维话,说的几个人都很舒服地大笑了起来。

  

顿时,酒桌上的气氛比先前轻松活跃了很多。

  

众人一遍喝酒吃菜,一遍很愉快的交谈了起来。

  

当岳延庆端着一盘新鲜的黄河蜜走进茉莉花包间的时候,酒席已经接近尾声了。

  

  

陈姐喝酒喝的满脸通红,宛如一朵春天田野里盛开的娇艳野桃花。

  

她拿起一块黄河蜜递给滕怀忠,说:“表兄,这是岳老板的心意,你吃一块。”

  

说着话,自己也拿起一块,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岳延庆把果盘放在酒桌上,笑着说:“刚才有事忙了一会儿,没有顾得上给各位老总敬酒,实在不好意思。”

  

路成林说:“饭都吃完了,还敬啥酒?马后炮。”

  

刘峰笑嘻嘻地说:“岳老板,你喝一杯就行了。”

  

“行,刘总,我自罚三杯就算是给各位老总敬酒了。”

  

岳延庆端起酒杯,仰头连喝了三大杯长河大曲酒。

  

滕怀忠边吃黄河蜜边笑着说:“岳老板好手段。”

  

一年四季三百六十五天,他经常请朋友来东方大酒店吃饭,故而两人很熟。

  

  

张振强心想,别人坐着不动可以,他却不行。

  

于是,站起身,端起酒杯,恭恭敬敬地说:“岳大哥,小弟敬你一杯。”

  

他觉得这个时候叫岳大哥,比叫岳老板更能够体现出自己的诚意。

  

岳延庆喝完酒,冲陈姐眨眨眼,话里有话地说:“陈姐,你认了一个好弟弟。”

  

“岳老板说的很对。”滕怀忠吐了一口烟气,哈哈大笑着说,“我这个表妹确实认了一个好弟弟。”

  

陈姐啐了岳延庆一口唾沫,恶狠狠地说:“姓岳的,你再胡说八道,小心老娘拔了你的大门牙。”

  

轰的一声,大家不约而同地仰头哄笑了起来。

  

岳延庆也随之笑着说:“不敢不敢,请陈姐手下留情。”

  

“我这两颗大门牙还留着啃猪骨头呢,不可随便拔掉。”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里里外外很是快活。

  

  

吃完黄河蜜,就意味着酒宴结束了。

  

滕怀忠临出门时,说了这样一句话。

  

“尽管公司不缺人,但看在我表妹的脸面上,小张你明天上午来恒发公司找我。”

  

张振强当下就乐的眉开眼笑,心想,这顿酒肉钱总算没有白花,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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