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推荐 都市娱乐 妻子被逼改嫁,十万天兵降临!

第一章 地狱婚礼

  

江城最奢华的圣心大教堂,此刻却弥漫着地狱般的窒息。

  

“签!”

  

赵天豪裹着黑色手套的指关节狠狠砸在红木桌面上,震得那纸烫金婚书簌簌作响。他俯下身子,昂贵的定制西装几乎蹭到苏清雪惨白的脸颊,声音压得极低,裹着毒蛇吐信般的阴冷:“别给脸不要脸,苏清雪。今天这字你签也得签,不签……我当着满堂宾客的面,把你扒光了扔出去!”

  

苏清雪被迫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上。价值连城的洁白蕾丝婚纱,此刻成了最屈辱的囚服,层层叠叠的裙摆像沉重的枷锁,陷在猩红的地毯里。一只粗糙的大手从后面死死钳住她天鹅般脆弱的脖颈,力道凶狠得几乎要捏碎她的喉骨。每一次被迫急促的呼吸都带着铁锈般的血腥味,空气成了吝啬的施舍,眼前阵阵发黑。

  

“咳……放……开……”破碎的音节从她青紫的唇间艰难挤出。

  

“放开?”赵天豪狞笑着,猛地揪住她盘在脑后的发髻,狠狠向下一拽!精心梳理的发髻瞬间散乱,几缕黑发粘在她汗湿的额角。头皮撕裂般的剧痛让她眼前一黑,身体不受控制地被巨大的力量掼向桌面。

  

砰!

  

额头重重磕在坚硬的桌沿,剧痛炸开。温热的液体瞬间蜿蜒而下,滑过她剧烈颤抖的眼睫,模糊了视线,只留下一片刺目的猩红。血珠滴落在洁白的婚纱前襟,晕开一朵朵狰狞的红梅。

  

“签!”赵天豪的咆哮带着腥臭的酒气喷在她脸上,他粗暴地抓起她纤细的手腕。那手腕苍白得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曾经弹奏钢琴的十指,此刻指甲尽数断裂翻卷,指尖血肉模糊,那是刚才绝望挣扎时在桌沿上留下的痕迹。他捏着一支沉甸甸的金笔,像握着行刑的烙铁,狠狠塞进她痉挛的手指间,死死攥住她的手,强迫着、拖曳着,就要往婚书落款处按下去。

  

  

“不要——!”苏清雪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挣扎扭动。婚纱的束腰勒得她肋骨生疼,每一次反抗都引来脖颈上那只铁钳般的手更加残酷的收紧。眩晕和窒息感如同冰冷的潮水,一波波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意识。眼前赵天豪那张扭曲的脸,教堂穹顶璀璨却冰冷的水晶吊灯,宾客席上那些或麻木、或讥讽、或贪婪的模糊面孔,都在血色和眩晕中旋转、变形、融化……

  

意识沉沦的边缘,一声细弱蚊蚋、却穿透灵魂的哭喊,像冰锥猛地刺入她混沌的脑海。

  

“妈妈……妈妈……暖暖疼……”

  

苏清雪濒死的瞳孔骤然收缩,涣散的目光猛地聚焦,越过赵天豪狰狞的肩膀,死死钉向教堂侧廊的阴影角落。

  

那里,一个巨大的、锈迹斑斑的铁狗笼,突兀地立在冰冷的地面上。

  

笼子里,蜷缩着她四岁的女儿,秦暖。

  

小小的暖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裙子,那是苏清雪用自己最后一件体面衣服改的。此刻,裙子被冷汗和泪水浸透,紧紧贴在她瘦骨嶙峋的小身体上。她烧得浑身通红,像一块滚烫的炭火,小脸痛苦地皱成一团,嘴唇干裂起皮,急促地喘息着,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破风箱般令人心碎的嘶鸣。小小的身体在冰冷的铁笼底板上剧烈地抽搐,每一次痉挛都牵动着苏清雪早已破碎的心弦。

  

更让苏清雪目眦欲裂的是,女儿那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左手腕,竟被一根粗糙的麻绳死死捆着,从冰冷的铁栏杆缝隙里硬生生拖拽出来!绳子勒进皮肉,腕部一片刺目的青紫肿胀,几处皮肤甚至被磨破,渗出细小的血珠。

  

“暖暖——!”苏清雪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绝望地朝着狗笼方向伸出手,指甲在桌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留下几道带血的划痕。身体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竟暂时挣脱了脖颈的钳制,想要扑过去。

  

“贱人!”赵天豪被她的反抗激怒,反手就是一记凶狠的耳光!

  

  

啪!

  

清脆的响声在死寂的教堂里回荡。苏清雪被打得头猛地偏向一边,一缕鲜血顺着破裂的嘴角蜿蜒流下,滴落在雪白的婚纱上,触目惊心。眼前金星乱冒,耳朵嗡嗡作响,整个世界都在剧烈摇晃。

  

赵天豪一把揪住她散乱的长发,强迫她抬起头,看向狗笼的方向。他脸上带着一种欣赏猎物垂死挣扎的残忍快意,声音不高,却如同毒液般灌入苏清雪的耳膜,也清晰地传遍整个鸦雀无声的教堂:

  

“看见了吗?你的小野种快烧成傻子了!啧啧,瞧瞧,还尿裤子了?真脏!”他夸张地捏住鼻子,另一只脚却故意地、带着侮辱性的节奏,一下下重重地踢在冰冷的铁笼上。

  

哐!哐!哐!

  

刺耳的撞击声如同重锤,狠狠砸在苏清雪的心上,也砸在笼子里那个小小的、抽搐的身影上。暖暖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和震动吓得浑身剧颤,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那双曾经清澈明亮、像盛着星子的大眼睛,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惊恐和茫然。她失焦的瞳孔徒劳地转动着,似乎在寻找唯一能给她安全感的妈妈。

  

“妈……妈……”微弱的呼唤带着令人心碎的哭腔,小嘴一瘪,更多的泪水汹涌而出,混合着冷汗,在她滚烫的小脸上肆意流淌。

  

“哭?嚎丧呢!”赵天豪被这哭声搅得心烦,抬脚,那只擦得锃亮的鳄鱼皮鞋,带着万钧的恶意,狠狠地、重重地踩在暖暖那只被麻绳勒出、伸出笼外的小手上!

  

“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从暖暖喉咙里迸发出来,瞬间刺破了教堂死寂的穹顶!那声音里蕴含的极致痛苦,让所有冷眼旁观的宾客都忍不住心脏一抽。

  

  

苏清雪感觉自己的灵魂在这一声惨叫中被彻底撕裂!她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母兽,爆发出非人的力量,猛地挣脱了钳制她头发的手,不顾一切地扑向狗笼!婚纱繁复的裙摆绊住了她的脚,她重重摔倒在地,手肘和膝盖磕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痛彻心扉,但她不管不顾,手脚并用地朝着女儿爬去。

  

“暖暖!我的暖暖!放开她!畜生!赵天豪你个畜生!放开我的孩子——!”她嘶吼着,声音沙哑泣血,泪水混合着额头的鲜血糊了满脸,疯狂地捶打着冰冷的地面,指甲在光滑的大理石上崩裂折断。

  

“按住她!”赵天豪厌恶地皱紧眉头,像驱赶一只恼人的苍蝇。立刻有两个膀大腰圆的保镖冲上来,一左一右死死扣住苏清雪的肩膀和手臂,像铁箍般将她牢牢钉在原地,动弹不得。任凭她如何疯狂扭打踢踹,都如同蚍蜉撼树。

  

赵天豪慢条斯理地收回脚,欣赏着暖暖那只小手瞬间变得红肿淤紫、几根幼嫩的手指以不自然的姿态扭曲着。他甚至还悠闲地掸了掸自己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如同疯魔的苏清雪,脸上露出了极致残忍、也极致满足的笑容。他弯下腰,凑近苏清雪被血泪模糊的脸,声音不高,却带着魔鬼般的诱惑和彻骨的冰冷:

  

“心疼了?想救她?可以啊。”他晃了晃手中那份染血的婚书,烫金的封面在惨白的灯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

  

“签了它,做我赵天豪名正言顺的妻子。我立刻叫最好的医生来,给你这病秧子小野种打退烧针,用最好的药。怎么样?很划算吧?”他顿了顿,欣赏着苏清雪眼中瞬间燃起的、如同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的微弱希望,然后,那笑容陡然变得无比恶毒,“或者……你就继续犟着。我保证,最多再过一个小时,你这小野种就会彻底烧成个白痴!然后,我会把她丢进孤儿院最肮脏的角落,让她像条真正的野狗一样,在烂泥里自生自灭!哈哈哈哈哈!”

  

他张狂的笑声在空旷华丽的教堂里肆无忌惮地回荡,撞击着彩绘玻璃,震落细小的灰尘。宾客席上,苏家那几个至亲——苏清雪的父亲苏正德、继母王美凤、还有她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苏明辉,一个个眼神躲闪,或低头看着自己锃亮的皮鞋尖,或摆弄着手中的酒杯,脸上只有急于撇清的冷漠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仿佛场中那个被逼入绝境、满身血污的女人和他们毫无关系。

  

王美凤甚至用手帕掩着鼻子,嫌恶地低声对旁边的贵妇抱怨:“真是丢人现眼!当初就该把她和那小野种一起沉塘!省得今天连累我们苏家也跟着没脸!”

  

苏明辉则烦躁地扯了扯领结,对着身边的朋友嘟囔:“妈的,晦气!早知道不来参加这破婚礼了,看这疯婆子发癫!”

  

绝望。冰冷彻骨的绝望,像无数条毒蛇,缠绕住苏清雪的脖颈,钻进她的心脏,啃噬着她最后一丝清醒。她看着笼子里因为剧痛和高烧再次陷入半昏迷、小脸烧得通红、身体还在无意识抽搐的女儿,看着赵天豪那张如同恶魔般狞笑的脸,看着周围那一张张冷漠麻木如同戴着面具的脸孔……世界失去了所有色彩和声音,只剩下无边无际的、令人窒息的黑暗。

  

  

她停止了挣扎,身体里那股支撑着她反抗的力气,如同退潮般瞬间消失殆尽。扣着她的保镖甚至能感觉到她身体瞬间的瘫软。

  

眼泪无声地汹涌而出,冲刷着脸上的血污,留下道道浑浊的痕迹。她抬起那只血肉模糊、指甲尽断的手,颤抖着,伸向赵天豪手中的金笔。指尖冰凉,没有一丝温度。

  

“我……签……”两个字,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却耗尽了她全部的生命。她的眼神空洞,失去了所有的光,如同两口枯竭的深井。

  

“哈哈哈哈!这就对了嘛!”赵天豪得意地狂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胜利者的嚣张和施虐者的快意。他粗暴地再次抓住苏清雪的手腕,将那支沉甸甸的金笔塞进她冰冷麻木的手指间,强硬地拖曳着她的手,朝着婚书下方那刺目的签名栏按去。笔尖冰冷的触感透过皮肤,直刺骨髓。

  

“这才乖!以后你就是我赵天豪的……”

  

“人”字尚未出口!

  

轰——!!!

  

一声震耳欲聋、仿佛要撕裂整个世界的恐怖巨响,毫无征兆地猛然炸开!

  

不是雷鸣!不是爆炸!而是纯粹的力量,狂暴到极致的物理冲击!

  

教堂那两扇高达数米、用整块百年橡木精雕细琢、镶嵌着黄铜圣徽、象征着神圣与坚固的厚重门扉,如同被远古巨神投掷出的山峰狠狠撞击!

  

  

没有过程!没有预兆!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大脑一片空白的目光中,那两扇重逾千斤的大门,如同纸糊的玩具,瞬间四分五裂!无数巨大的、带着尖刺的橡木碎片,夹杂着碎裂的黄铜装饰,如同暴雨般激射向教堂内部!带着毁灭性的动能!

  

哗啦啦——!

  

穹顶巨大的水晶吊灯被剧烈的冲击波震得疯狂摇摆,无数晶莹的水晶坠饰相互碰撞,发出急促而刺耳的哀鸣。彩绘玻璃窗剧烈震动,发出濒临破碎的呻吟。空气被强行挤压、抽离,形成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如同海啸般席卷整个空间!

  

狂风!裹挟着硝烟、尘土、木屑碎片的狂风,从那个瞬间洞开的巨大缺口狂暴地灌入!吹熄了圣坛上摇曳的烛火,卷起猩红的地毯,将宾客席上的酒杯、餐巾、帽子吹得四处飞散!女宾们昂贵的发型被吹得一片狼藉,发出惊恐的尖叫。

  

整个富丽堂皇、象征着圣洁与秩序的教堂内部,瞬间被这股蛮横、暴戾、充满毁灭气息的力量彻底搅碎!神圣的光影被粗暴地撕扯成碎片,只留下混乱、狼藉和深入骨髓的恐惧!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冻结凝固。

  

赵天豪脸上那志得意满的狞笑僵死在脸上,如同一个拙劣的面具。他抓着苏清雪的手腕,金笔的笔尖距离婚书签名栏只有零点零一毫米,却再也无法按下。

  

苏清雪空洞的眼中,被这突如其来的剧变强行塞入了一丝茫然和难以置信的微光。

  

所有宾客,无论之前是冷漠、是嘲讽、是贪婪,此刻只剩下一种表情——极致的惊骇!他们的动作定格在上一秒,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眼眶,大脑被这超越理解的恐怖巨响和冲击彻底轰成了空白。

  

  

烟尘弥漫,如同战场硝烟。

  

在那扇被彻底摧毁、只剩下一个狰狞豁口的教堂大门处,破碎的木块还在簌簌掉落。弥漫的烟尘缓缓沉降,如同舞台的幕布被无形的手拨开。

  

一道高大、挺拔、如同出鞘凶刃般的身影,在漫天飞舞的尘埃和碎屑中,一步一步,踏了进来。

  

皮鞋的硬底,踩在散落满地的、带着尖刺的厚重橡木碎片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碎裂声。每一步落下,都像踩在所有人心跳的鼓点上,沉重得让人窒息。

  

教堂里所有惨白刺目的灯光,似乎都被这道身影所吞噬。光线在他身后扭曲、黯淡,仿佛畏惧着他的降临。只有门洞外投射进来的、带着尘霾的惨淡天光,勉强勾勒出他如同钢铁浇铸的轮廓。

  

深色的风衣下摆,在灌入的狂风中猎猎作响,如同死神的旌旗。衣角上,沾染着大片大片暗沉、粘稠、尚未完全凝固的液体——那是血!浓重得化不开的血腥味,随着他的脚步,如同实质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教堂里原本的香烛和酒气,带来一股令人作呕的铁锈味和死亡的气息。

  

他踏过破碎的门槛,踏过飞溅的碎木,踏过猩红的地毯。脚下的木屑和尘土被无形的气场推开,形成一个诡异的真空地带。

  

当他完全走入教堂内部,那张脸终于清晰地暴露在摇曳混乱的光影下。

  

刀削斧凿般的轮廓,线条冷硬得没有一丝人类应有的温度。古铜色的皮肤上,沾染着几道干涸的暗红血痕,如同古老战士的图腾。一双眼睛,深邃得如同不见底的寒潭,又像是蕴藏着万载玄冰的深渊。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有一片沉寂的、纯粹的、足以冻结灵魂的冰冷杀意!

  

那目光扫过之处,空气的温度骤降!被他目光掠过的宾客,如同被无形的冰针刺中,瞬间脸色惨白如纸,控制不住地筛糠般颤抖起来,牙齿咯咯作响,仿佛置身于西伯利亚最酷寒的冰原!有人甚至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身下蔓延开一滩腥臊的水渍。

  

  

这双冰封万物的眼睛,最终,如同两道无形的锁链,精准地、牢牢地钉在了圣坛前——钉在了那个被保镖按着跪在地上、额角淌血、泪痕斑驳、婚纱染血、正绝望地伸着手、试图去够铁笼的女人身上。

  

然后,那目光微微偏移,落在了阴影角落里,那个锈迹斑斑的铁狗笼中。

  

当看清笼子里那个蜷缩的、抽搐的、小手上淤紫肿胀、手腕被麻绳勒出血痕的小小身影时……

  

轰——!!!

  

一股比刚才大门爆裂更加狂暴、更加凶戾、更加令人灵魂冻结的气息,如同沉寂万年的火山骤然喷发,又像是地狱之门在他身后彻底洞开!以他的身体为中心,无形的、毁灭性的气浪轰然炸开!

  

“呃啊!”

  

距离他最近的几个保镖,甚至连哼都没哼出一声,就像被无形的巨锤正面砸中,口喷鲜血,身体如同断了线的破麻袋般倒飞出去,狠狠撞在教堂冰冷的石柱上,发出令人牙酸的骨裂声,软软滑落,生死不知!

  

按住苏清雪的那两个保镖,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猛地撞在胸口,眼前一黑,喉咙一甜,不受控制地松开了手,踉跄着连连后退,脸上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整个教堂里,死寂得如同真空坟墓。

  

唯有沉重的、带着死亡韵律的脚步声,在猩红的地毯上,在冰冷的大理石上,在散落的木屑碎片上,一声声,清晰地回荡。

  

  

咚。咚。咚。

  

每一步,都踏碎一片死寂,踏在所有人心头最恐惧的神经上。

  

那道如同从血海尸山中走出的身影,无视了周围的一切。他的目光,穿透了空间的阻隔,穿透了弥漫的烟尘,如同两道来自九幽炼狱的寒冰射线,牢牢地锁定了赵天豪那张因惊骇过度而扭曲变形的脸。

  

冰冷、沙哑、如同两块生锈的金属在粗糙的砂纸上狠狠摩擦,每一个字都浸透了实质化的血腥和尸山血海的气息,清晰地在这死寂的、如同坟墓般的教堂里炸开:

  

“谁给你的狗胆…”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如同无数把冰冷的钢针,狠狠刺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膜深处,刺入他们被恐惧攫住的心脏!

  

“…动我妻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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