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良?”病弱青年看到许良也出现在这儿,还有些惊奇,可他的目光迅速就被胡小桃吸引。
有种女人是不需要怎么打扮的,胡小桃就是天生丽质,朴素的衣服只能掩盖她身上的光芒,却挡不住男人的目光。
“赵总,好久不见!”许良厌恶地说道,他自愿充当护花使者,对赵金发这种声名狼藉的男人偷看胡小桃的举动非常不满。
趴在许良肩膀上的小妮子睡醒了,嘴上挂着口水,一只手抓着许良的头发,另一只手揉着眼睛,“妈妈,我们到家了吗?”
“妈妈?”赵金发听得可是清清楚楚的,这个可爱的小姑娘开口叫胡小桃妈妈,他心里不是滋味儿,觉得这么好的女人怎么就看上了许良呢,“唉,真是瞎了眼啊!”
没人讨厌可爱的东西,张总的爱人尤其喜欢小孩,膝下无子的她伸手就想去抱胡小妮,却马上察觉自己有些失态。
张总恰到好处地用语言掩饰妻子的尴尬,“这位是?”
“我来给您介绍,这位叫许良,一个升斗小民。”赵金发对许良言语打击,他调查过许良,没身份也没有背景,钱财的来源成疑,不过当时解燃眉之急转让地皮的时候,许良也说过,自己只是替别人暂时持有不动产的。
在这座城市,赵金发已经是人上人,他把欺软怕硬的性格表现得淋漓尽致。
许良却充耳不闻,并不在意赵金发火药味儿十足的言词,他不卑不亢地伸出手,“张总,您好!”
“你认得我?”张总和妻子惊疑地交换过眼神,同许良握了握手。
“当然,张总是真正的企业家,您每年捐资助学,在很多人眼里都是榜样。”
张春阳,春阳资本的掌舵人,良心企业家,背景好像极为神秘,为人谦和,每年都会向自己与妻子共同设立的关怀基金捐助十几亿,数万老人和儿童因此得利。
因此,许良十分尊重张总,能够见到他,也是许良的荣幸。
“你叫什么啊?”张总的妻子忍不住了,捏着胡小妮柔软的小手,发自内心地笑着问。
“我叫妮妮!”讨人喜欢的胡小妮没有抵触张春阳夫妇,还伸手要抱抱!
“这孩子真可爱!”张总的妻子随手抱住胡小妮,纵容地看着胡小妮揪着自己脖子上挂着的价值不菲的玉石项链。
事业有成的男人最注重内敛,张春阳不可能像妻子那样开放,可也是觉得胡小妮可爱无比。
“这孩子……!”妻子笑着笑着,看到胡小妮在怀里挣扎要找许良,忽然想哭。
张春阳发现了妻子情绪波动的太过剧烈,想到一件事,看着许良说道:“过几天这边有个宴会,许先生要不要携家人一起来玩玩?”
赵金发心里发苦,张春阳所谓的这个宴会其实是慈善晚宴,意在通过这种方式倡导社会热心公益,会上会有拍品,而拍卖所得全部转入自己跟妻子的关怀基金。
“嗯,有时间的话,我一定会去的!”许良又是美滋滋地在心里把胡小桃放在自己身边。
没什么交情的许良同张春阳客套了几句,就带着胡小桃、胡小妮离开。
张夫人看着三个人渐行渐远,用保养得像是少女的手捂着嘴,张春阳则顺应情势,靠近自己的妻子,用宽阔的肩膀支撑住爱人的身体。
“那个孩子……!”夫人哽咽地说。
“放心,我邀请许先生来家里做客了。”张春阳知道,自己的爱人在在意的是胡小妮,两人年逾五旬,早年没有孩子,现在虽然不再强求,却也有心中悲苦的时候。
“赵总,请帖的事情拜托你了!”张春阳看了一眼赵金发。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赵金发恶狠狠地看了一眼离去的奔驰S65AMG,冰冷的笑容挂在脸上。
……
“那个人是谁?”胡小桃边开车边问。
“一个大慈善家!”许良说道。
心里一动的许良拿出手机在网上搜索张春阳的名字,七天之后,果然在本市有一个慈善宴会,主办方是春阳集团,赞助商则全都是国内有头有脸的大企业和名人。
“瀚海市这样一个小地方,也有机会把这样一群明星汇聚在一起啊!”许良抬起头问道:“桃子,你喜欢哪个明星?”
“明星?”胡小桃凝眉沉思,说出一番让许良咋舌的话语。
“我喜欢的明星是那些保家卫国的人,如果真的要说演艺圈儿,嗯……,我喜欢牛德华!”
胡小妮捂着自己的小嘴儿,跑到许良的腿上,小声说:“妈妈只知道牛德华!”
“胡小妮!”正在开车的胡小桃爆发出打雷一样的吼声。
许良温馨地笑着,这么美的一个女孩,手上却有老茧……,她哪来的时间去看电影,连在家里都是自己找活儿,打扫卫生、拖地、收拾房间。
“桃子,要不要去看电影?”许良忽然问道。
“电影?”胡小桃沉默了,哪有女儿不多情,可她忙忙碌碌地只是想给妹妹找一个温馨的港湾,等了很久,“再说吧!”
“妮妮要看电影,电影院的屏幕可大了,妮妮要看奥特曼!”小孩子兴奋得手舞足蹈。
许良鼻子发酸,抱住胡小妮,“女孩子不看奥特曼!”
“可是妮妮只看过奥特曼,就像妈妈只看过牛德华!”
“许良,你可真是个人渣!”许良骂着自己,他对妮妮真的好吗?其实了解的还那么少,咳嗽了一声,许良大声说:“那叔叔就领妮妮去看奥特曼。”
回到家,许良一头扎进自己的房间,把自己关在屋里。
胡小桃则像什么都没发生过,还重复过着温吞水的日子,胡小妮还没到家就睡着了。
处理完手头的事情,胡小桃仰脸发现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一千平米的豪宅内只有她自己。
站在落地窗前,花花世界逐渐点亮各种颜色,胡小桃默默地看了很久,心潮澎湃,却又有些从没体会过的异样情绪蕴含在内。
许良终于从自己的房间出来,他精神疲惫,打了个哈欠,习惯地开口问胡小桃:“妮妮呢?”
“许良,那是我女儿,你不要离她太近好吗?”胡小桃第一次说这样的重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