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先看大屏幕……”
酒吧挂着一个巨大的液晶显示屏,估计尺寸超过三米。
上面有三排半身照,每排十张,标着红黄蓝四队,还有各自的名字和个人资料、以及这个人在队里的编号。
从资料上看,红队队员的实力最强,平均年龄也在三十左右,资历以退伍兵、散打教练、退役保镖为主,甚至有两个身高一米九以上的非裔男子。
其次是蓝队,不过队伍里竟然有个女人。
黄队的卖相最差,年龄悬殊也最大,有快五十的准老头,也有才二十五六的年轻人。
这个年轻人戴着个差点看不到眼睛的棒球帽,资历介绍也缺斤短两,除了性别、年龄和名字基本信息,其他的啥也没写,来自哪里、最擅长什么、有什么辉煌成就等一概空白。
而且他的名字更像是绰号——小葱。
未必他在故意装逼?
这是多数人看到这张照片后的第一感觉。
可是偏偏都记住了他的编号——黄十。
“卢小姐没来吗?”
康柏年低声问道。
“没有……”
楚恩天摇摇头说道:“她还在国外,比赛的事交给了她的领队。”
“喔……”
康柏年点点头,目光又回到屏幕上,看着有点熟悉的十号照片陷入沉思。
他口中的卢小姐叫卢婧雯,一位香港美女老板,据说客串过几部电影,平时除了做生意,也特别喜欢猎奇和探险。
通过楚恩天的关系渐渐融入内地富人圈后,在申都这个年轻的富人圈里也小有名气。
这次的挑战赛她的兴趣非常高,很多人手还是她亲自挑选的。
不像康柏年,把这些事全部甩给了卫宏。
当然他对这个比赛只是本着应酬的态度在筹备而已。
看到众人的兴趣渐渐起来,楚恩天站起来,继续了他的演讲……
“第一场本来打算搞CS的,但是你们知道,华夏禁止BB弹,而彩弹和水泡枪玩起来又不过瘾,跟小孩子玩家家差不多。
就改为自由搏击和夺取信标相结合的攻守挑战。
三个队的队员都有编号,在场的任何人,包括同来的朋友兄弟闺蜜、司机保镖都可以参加投注。
玩法简单,押队伍、押个人或者押多个号都行,当然赔率不一样,你们等下看看说明就明白了。
最小限额投个人十万起,队伍是百万,多少不限。
当然,如果有谁觉得不够刺激,有新的赌法咱另外开个庄就是。
挑战赛的过程全部现场直播,还能多角度看到比赛画面。
另外,船上开通了大功率热点,你们扫了码之后,就会收到实时视频,还可以根据菜单选择只关注某一个号,或几个号。
除了这些,你们预定的房间里也有电视,同样为你投送比赛画面。
如果兴致够高,我认为边运动边看乐趣更好……”
啊哟,楚少你好坏!
嘻嘻,我喜欢!
男的嘻嘻哈哈,趁机挑逗两句。
女的则假装矜持,虽然翻着白眼也尽显娇媚。
楚恩天笑了两声,压压手继续说道,“……如果疲倦了,想放松的话,咱们这个三楼24小时为你开放,还有自助餐、桑拿健身、舞厅、棋牌茶室等,每个地方同样有直播,包括洗手间。
如果你胆子够大,你还可以找工作人员领个胸牌,下到船舱内,跟着比赛的队员一起,亲眼见证他们如何寻找信标,如何击退敌人,身临其境的感受挑战过程。
但是不能带手机下去,不能和队员交流,更不允许给他们提供任何信息。
因为这样做很危险,而且还会让比赛失去公平!”
楚恩天说到这里突然暂停,然后严肃的说道:“特别提醒各位兄弟姊妹,请共同遵守这个约定,不然的话别怪我翻脸啊……”
“楚少放心啦,没谁坏规矩的。”
“对对,不会的。”
楚恩天笑了笑,让勤杂人员把队员的资料、投注说明发给大家。
这时他身边一个年轻人问道:“楚少,比赛有没有限制或规则,怎么来判定输赢呢?”
“输赢很好判定,被打败后主动认输、或者裁判认为他已经无力再战就视为淘汰,夺得信标并坚持到比赛结束就获胜,这些都由裁判评判……”
楚恩天环顾一圈四周,然后嘴角一勾,鬼魅的一笑,“至于规则嘛……,我的原则是自由发挥,没有任何规则!”
嗡嗡嗡—— 会议室里顿时像蜂子炸了巢,纷纷议论起来。 楚恩天话里隐含的意思刺激着每个人的神经。 极少数人有点担忧,甚至后悔来到了船上。 更多的人则两眼放光,面色**,甚至禁不住伸出舌头舔了下嘴唇,仿佛舌尖还沾着几滴血。 “这个、楚少,会不会……” 递话的男子迟疑了。 他便是乘着直升飞机、却因为偏离了航线而晚到的黄家声,靠地产起家的新晋富豪公子。 他老爹从一个小包头到申都排名前三的开发商,用了整整十年。 但是在别人眼里他家是暴发户,根本没有贵族底蕴,为此经常拒绝他的邀请。 于是身为长子的黄家声就一直努力融入上层社会,包括追求浦江三美之一的虞莎儿这种疯狂举动,都是希图改善其家族基因。 他跟楚恩天的关系仅仅一般,且刚刚接触不久。 但是因为他特别舍得花钱,自然上了楚少的邀请名单。 不过花钱归花钱,他却不愿意去做触及到法律底线的事情。 他老子还特别叮嘱别玩过界,毕竟作为地产商来说,赚钱可以没底线,却绝不能惹上官司,否则不管他家的公司是否上市,都会被打回原形。 “放心,每个队员有一百万的意外保险,并且船上还有来自岛国的医疗团队,我可以保证绝对不会出现严重事故。” “唔,这、就好。” 黄家声点了下头,不过还是有点不踏实。 比赛期间如果受了伤确实可以拿钱了事,但如果死了人怎么办,警方肯定介入,未必也给钱? “但公安那边?” “都不用考虑,我们有专人善后。” 好吧,既然人家说得这么笃定,反正出了事有高个儿顶着,自己无非损失点钱财罢了。 黄家声可以这么想,但是卫宏却有点承受不住,目光瞄向康柏年,眼里的疑问十分明显。 这特么跟之前说的完全不一样嘛。 说句不中听的话,在这种没有任何规则的自由搏击,或者干脆叫群殴、混战之中,为了夺得高额奖金,稍有不慎,死个把人算轻松的。 “别担心,你只管做好自己的事,其他的由我负责。” 康柏年懂他的含义,拍拍他的手背安慰道。 好嘛,卫宏顿时明白过来,这根本就是几个无聊疯子在找刺激,根本没把队员的生死当回事。 他也后悔了,自己一个月收入不过几万块的人,跟着瞎参合个啥呢? 但是现在退出却不大可能了,退就等于当众撤康柏年的台,必然会得罪他,甚至包括楚恩天以及那些富家子。 那今后自己也就别想在申都混了。 另外,队伍里还有一个他摸不透脾气的人,他会不会起幺蛾子呢? 头痛! 卫宏听了会儿,干脆给康柏年告个饶,离开了会议室,来到外面走廊上狠狠地抽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