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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附身

金陵特殊事件调查部 青未了 5830 2025-12-23 21:13

  

身上的鱼鳞终于全部消了。

  

  

八点多的时候林警官打过来了。

  

“喂,小张吗?你现在有空吗?我正好经过你家楼下,你上来吧,我带你去警局。”

  

林峰是我以前出任务的时候认识的警官,之前也帮他处理过一些事。只不过那些事情最后都被证明是空穴来风。我一开始也没怎么当真,毕竟面对那些血肉横飞的事情,没有几个人能不瞎想的。

  

到警局看了几份资料之后,我的脸色凝重起来了。

  

第一件案子:一个女人被她丈夫杀了。从照片上来看,身上满是淤青和伤口,找不到一块完好的地方。现场的照片上,那女人死不瞑目,双眼圆睁,紧咬牙关,指甲戳进了手掌里。被发现时,她被挂在了玄关里。

  

第二件案子:孤儿院里的一个男孩子,穿着女人的高跟鞋和丝袜,涂着红色的指甲油,**血迹斑斑。他是拿玻璃片划开自己的脖子的,脖子上的伤口已经发黑干涸。

  

第三件案子:一个年轻的女大学生出了车祸。一个拐弯的时候正好撞上了迎面而来的大卡车,当场被卡在车厢里,救出来就已经不行了。

  

林警官摸了摸了鼻子,低声说:“本来这些都是普通的命案,没什么稀奇的。不过在他们死后出了一些莫名其妙的事。”

  

“那个杀了自己老婆的男的叫单方志”,林警官顿了一顿,“他疯了。就在我们看守所的房间里疯的。我们以为他是杀了人后精神失常才这样,看了监控视频后我觉得必须要来找你。你来看吧。”

  

林峰带我进了监控室,想要调取当天的监控录像。

  

  

“诶这人是谁啊,林峰你怎么什么阿猫阿狗都让他进来看。这里是资料重地,是能让外人随便来看的吗?”一个叫高各的警察似乎对我出现在这里特别不满意。

  

林峰跟他耳语了几句,他脸上阴晴不定,摆摆手让我们进去了。

  

“你都跟他说了点什么?”我好奇地问。

  

“我就跟他说,案子破不了晚上在这里你就继续担惊受怕吧。嘿嘿,他听了就怂了。”林峰得意地摸了摸下巴。

  

……

  

晚上八点钟结束了审讯,那男的被押到监房。他带着一副金丝眼镜,脸上看不出什么歉意或者恐惧,在床上翻了几**就睡着了。视频一直快进到十一点多的时候,他开始焦躁起来,在床上不停地翻来翻去,一边翻身一边说梦话。

  

接着,他开始呼吸急促,双手不停地在脖子旁边拉扯,像是在掰开别人箍着他脖子的手指,双脚在床上死命地乱蹬,眼睛却还紧紧地闭着。接着他开始剧烈地呼吸,肚皮一上一下,像是溺水者在深水里挣扎。

  

最后他睁开眼睛了。那张脸吓了我一大跳。上下嘴唇龇开,露出白晃晃的牙齿,圆鼓鼓的眼球爆了出来,舌头拖出了口腔。他咕噜噜地滚下床,开始朝门的方向磕头,一直磕到值班的民警将他制服。那时候他已经满嘴胡话了。

  

摄像机和眼睛一样只会处理光信号,而那些常人看不见的东西则不是以光的形式进行传播的,所以从视频上看只能看到这个男人像发疯了一样,看不到其他的存在。

  

“现在这个人在哪?”

  

  

“已经昏迷了,现在在人民医院保外就医。”

  

“那咱们去医院看看。”

  

我犹豫了一下,打了个电话给小黄,他应该对这些鬼里鬼气的事比较在行。

  

……

  

我们在人民医院见到了单方志。进门时撞到了满头大汗的护士,说刚刚给他打了镇静剂。单方志的双手双脚被被固定在了病床上,以防他吓到别人。我低头去听他无意识的哼哼,只听见什么方红方红的。

  

“方红是他老婆的名字。”林峰说,“他身上的伤口都是自己弄的。”

  

单方志现在身上青一块紫一块,额头结了血痂,脸庞深陷,黑眼圈重得吓人。我环顾了一圈病房,看不到有什么东西。

  

我能看见怨气特别大的鬼魂,但看不见一般的鬼。小黄则天生开了阴阳眼,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换句话来说,在这个方面我就像高度近视眼,只能看见特别鲜艳的东西,而小黄则是狙击手的眼睛。

  

小黄在病房的各个角落转了一圈,特别看了镜子、浴室莲蓬头、床下、窗帘里面、电视机背面后,摇摇头,“一点气息都没留下,要么是单纯的病理性发疯,要么就是不在这。”

  

发疯我是不信的。从单方志没发疯前的神色看,他一点歉意都没有,怎么可能一下子对自己的恶行幡然悔悟呢?

  

  

“是不是时候没到啊?”我问道。毕竟现在才刚刚近中午,外面大太阳晃得耀眼,这些在阴影里生存的东西不出现也是有可能的。

  

我们决定再等到晚上看一看。

  

中午的时候,我们仨找了个兰州拉面匆匆地吃了一碗。听林峰跟我们说了剩下几个案子。

  

那个孤儿院里自杀的小男孩叫查苏,平常经常因为自己女性化的行为被几个大龄的孩子欺负,产生了严重的心理问题。孤儿院请了好几次心理治疗师也无济于事,反而越来越严重。他自杀之后,孤儿院每到晚上就不得安宁,小孩子出来上厕所的时候经常被吓得哇哇大哭,直说自己看到查苏在门外游荡。那几个欺负人的大孩子整日整夜地发高烧,说胡话,弄得孤儿院里人人自危。

  

而那个被卡车撞死的女学生李莉叶,林峰则怀疑是跟她的富二代男友龚浩有关系。从她的聊天记录上看,李莉叶一直在被龚浩洗脑。两人的最后一则对话中,李莉叶跟龚浩说流掉了自己的小孩,龚浩破口大骂。李莉叶当晚就被大卡车撞死,而当时,龚浩的跑车就停在离大卡车不远的地方。因为没有直接证据能证明李莉叶的死和龚浩有关,这件事情就被当作一件普通的交通事故处理了。结果之后在那个地段,接连几天有人出莫名其妙的车祸,开夜班车的人则说见过一个血肉模糊的女人坐在车后座用断掉的手比划着一串数字,那串数字就是龚浩的车牌号。

  

吃完在外面喝水的当口,我打电话把星星也叫来了,我想让她看一看这男人过去七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病房坐了一会,星星过来了。她望了望单志方,摇摇头:“看不到,他要么是个自己有本事的人,要么是被人动过手脚了,我推算不出他的过去。”

  

正说着呢,单志方突然又开始发疯了。他双手双脚不停地扭动,又开始出现呼吸不顺畅的样子,布满血丝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却开始发出瘆人的大笑:

  

“方红,你这个死婆娘,做鬼也不放过我,我到下面也要狠狠地打你,再把你打死一次,再把你打死一次!”

  

或许是这番狠话起了作用,单志方喘着粗气消停了一会,不过马上他开始咬自己嘴唇,几下下去把下嘴唇咬得鲜血淋漓,手脚上结的痂都被重新磨掉了。几个膀粗腰圆的护工死命地将他摁住,护士才能给他打两大管镇静剂。

  

  

我们三人清清楚楚地看见单志方身上趴着一个女人,那个女人正在咯咯笑着,使单志方不停的折磨他自己。

  

虽然于情单志方就是罪有因得,但是于理我们不得不管。

  

就在这当口,病房门被人猛地推开了,一个中年人和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小伙子撞了进来。那女鬼看到二人进来,顿时从单志方身上飘起,附身到那小伙子身上。那小伙子一下子扑倒在地,口吐白沫。那中年人一看急了,掏出一面破破烂烂的招魂幡念起咒语,可那小伙子一下站起来,嘴里发出女人的尖利声音,向那中年人扑去。

  

我一把揪住小伙子的衣领,将他往后拽。几乎如同本能一般,我手掌中现出白色的狮子焰,那女人如同接触到沸水一般,慌忙地离开那小伙子的身体。

  

“这是佛门功夫吗?”小黄吃惊地看了我一眼。

  

我双手挥动,让那白色火焰从我指尖窜出,在方红的鬼魂周围绕成一个圈,她不敢接触这些火焰,只能不断地随着包围圈的缩小往里面闪躲。

  

幽幽的哭声响起了。

  

“我苦啊!我苦啊!我这么苦你们还要这么对我,我好苦啊,我苦得心都掉出来了!”

  

方红的怨气越来越重,病房里的空调呼呼地吹,明明是大中午,却冷得像冰窖一样。现在的她似乎感受不到灵魂被灼烧的疼痛了,就算被烧得滋滋作响也硬从火焰圈里跑了出来。

  

现在她的怨气转移到我身上来了。小黄见势不好,抽出符咒,几个黑影站到了方红的鬼魂身边,牢牢得按住她的双手和双脚。

  

  

“对不住了。”

  

小黄一把将符咒贴到方红的额头,一边口中念亡魂咒。方红痛苦地摇着脑袋,却又被小黄的灵牢牢抓住。

  

不妙的是,方红看起来越来越愤怒,开始头上顶出双角,牙齿变长,出现了向厉鬼转换的趋向。小黄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头上的汗珠不住地滴落。她怨毒的眼睛一直盯着我们俩。

  

“星星别过来,她太凶了!”我喊道。

  

星星却执意向方红走过来。她站到方红面前一丈的位置,双臂伸展,跳起优美的舞蹈,开始默念晦涩难懂的异国语言。

  

翻译过来是这样:“居住在永恒的星辰中的神灵,我祈求你们播撒下光芒照亮灵魂之中的幽暗,我祈求你们为孤独无依的游魂搭设桥梁,我祈求你们为挣扎在无边痛苦中的生灵施行恩惠,我愿以灵魂起誓,绝不欺骗你们,绝不离弃你们。”

  

正午的病房一下子变得幽暗起来。病房中充满了星星点点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安息香的味道。那光斑像冰冷的雪花一样落到方红的魂体上,她额头上的双角缩了回去,牙齿恢复正常,眼睛逐渐闭了上去。最后化成一缕黑烟回到小黄的符咒上,小黄拿出朱砂画符将她封住。

  

星星微笑起来,“以前我们部族有人心怀怨恨,不得安宁,我们就会念这个咒语,让他们的灵魂安静下来,看来在这里也是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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