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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清华园的IP·梦中的公式

  

江临川推开教室后门的时候,物理老师正背对着全班在黑板上画电场线。粉笔吱呀响着,他脚步轻得像怕惊动什么,走到最后一排坐下,校服袖口蹭到桌角,发出一声轻微的摩擦音。

  

他没掏书包,直接从裤兜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草稿纸,展开压在《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底下。左手无意识地开始写——一个复合电磁模型的推导式,拆成三段不连贯的公式,夹在几道普通静电题中间。这是他前世在清华夏令营见过的自招压轴题,2023年才出现在考卷上,现在提前三届被他默了出来。

  

写完那一行最后一个积分符号,他顿了顿,折起纸角塞进笔袋。动作利落,像是随手收好一支用过的笔。

  

前排的林雨薇翻笔记时手停了一下。她刚把奥赛集训时记的一道前瞻题翻出来,那题讲的是非对称磁场中的粒子轨迹修正,和她刚才眼角扫到的某个推导结构几乎一模一样。她悄悄回头,正好看到江临川把笔袋合上,动作自然得不像掩饰。

  

她没说话,只是把那页笔记多看了一秒,然后轻轻合上本子。

  

  

窗外的梧桐树影晃了晃,一片叶子飘落在玻璃上,又被风吹走。教学楼对面的小卖部门口,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靠在电线杆边,手里举着相机,镜头对准七班窗口。他调整了一下焦距,咔嚓一声,拍下了江临川低头整理文具的画面。

  

江临川交作业的时候,故意碰倒了桌上的风油精。液体顺着笔袋边缘渗进去,刚好盖住那张草稿纸露出的一角字迹。他顺口跟收作业的同学说:“这纸沾了味儿,待会扔了吧。”

  

那人点点头,拎着一摞本子走了。

  

江临川回到座位,抽出语文书盖在练习册上,脑袋一点一点,看起来像是困了。其实他在用书页遮挡视线,右手在下面快速写下几个字:三点钟方向,长焦,不动声色。

  

他知道有人在拍他。

  

不是第一次了。网吧被砸那天,他就察觉到周明浩背后有技术团队介入追踪。现在这人蹲在校外,手法专业但不够隐蔽——长焦镜头反光太明显,尤其上午十点这种角度,玻璃一亮就是信号。

  

他没抬头,也没做多余动作,只是把手机掏出来假装看时间。屏幕反光里,他看清了对方站的位置、衣着特征、拍照频率。心里已经给这人贴了标签:职业盯梢,非警用设备,大概率私聘。

  

林雨薇起身离开教室时没打招呼。她走得安静,帆布包带子滑到肘弯也没扶一下。江临川余光瞥见她出门的背影,知道她是去图书馆——那个地方她每周二第三节下课都会去一趟,规律比闹钟还准。

  

但她今天提前了五分钟。

  

他手指在练习册封底划了一道短横线,很轻,像随便划拉的痕迹。只有他自己明白,这是标记“记忆泄露”的暗号。刚才那道题不该写,哪怕只是碎片化呈现。再小的风险,在信息差这条线上都可能裂开一道口子。

  

  

铃声响起,语文课开始。

  

老师念着一篇议论文范文,讲青年担当。江临川趴在桌上,耳朵却竖着。他听见走廊有脚步声由远及近,又慢慢走远;听见前排女生小声问同桌要不要借橡皮;听见林雨薇中途回来,在座位上翻了两页书,然后停下。

  

她没动笔抄。

  

说明她在比对,还没找到答案。

  

这也正常。那道题是清华教授团队闭门设计的,连国内顶尖竞赛教练都没几个人见过完整版。她能认出相似性,已经够敏锐了。

  

“同学们,”语文老师突然提高声音,“下周校刊征稿,主题是‘未来的我’,不少于八百字。”

  

底下一阵哀嚎。

  

“我要当宇航员!”有人起哄。

  

“我未来就在工地搬砖,写啥?”

  

江临川没笑。他盯着练习册上的横线,脑子里闪过前世最后那段日子——出租屋漏雨,母亲咳血,父亲躺在病床上等缴费单。他攥着手机查贷款,页面刷不出来,网速慢得像在嘲笑他。

  

  

现在的他,已经在改那些事了。学区房预警、比特币布局、雄安地块……每一步都在撬动未来。但他不能松劲,一旦暴露思维超前,所有努力都会变成靶子。

  

尤其是周明浩那种人,输不起,也不会停。

  

下课铃响,人群涌出教室。江临川没动,继续翻着练习册,实则通过纸页缝隙观察窗外。对面小卖部前的男人换了姿势,从靠墙变成踱步,相机藏进了挎包,只留镜头微微探出。

  

拍得更隐蔽了。

  

他合上书,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动作散漫,像真打了个盹醒来的样子。路过林雨薇座位时,他瞥见她笔记本摊开着,那道公式的编号被圈了起来,旁边写着“国际集训营·未公开题”。

  

她没写名字,也没标注来源。

  

但问题已经埋下了。

  

江临川走出教室,拐向楼梯口,脚步不快不慢。经过二楼转角窗台时,他停下系鞋带,顺手把一张揉成团的草稿纸扔进垃圾桶。那是另一张写了半道量子通信模型的废纸,他早就准备好替死的。

  

他直起身,抬头看了眼对面小卖部的方向。

  

鸭舌帽男人正低头换存储卡。

  

  

江临川笑了笑,转身下楼。

  

他没回网吧,也没去天台,而是走进了高三年级组办公室旁边的饮水间。里面没人,他接了杯热水,靠着门框站着,目光穿过走廊玻璃,再次锁定三点钟方向。

  

这一次,他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输入一行字:

  

监视者ID001,男,35岁左右,灰夹克,右耳戴蓝牙耳机,疑似实时传图。

  

敲完最后一个字,他喝了一口热水,烫得龇牙咧嘴。

  

“搞这么正式,还以为你是国安。”他低声嘟囔。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

  

他立刻切换页面,手机锁屏,转身靠在饮水机边上,一脸“等人接水”的无辜样。

  

林雨薇走了进来,看见他愣了一下,点头算打招呼,然后自己接了杯水。

  

两人并排站着,谁都没说话。

  

  

直到她转身要走,才忽然开口:“你昨天……是不是去过极速网吧?”

  

江临川眉毛都没动:“怎么,你也追番剧更新?”

  

“不是。”她说,“我叔叔今天早上接到举报材料,说有人用民用设备接入政府内网,附图里有一块瓷砖,上面刻的地图……和内部规划高度相似。”

  

江临川吹了吹水面浮着的茶叶沫:“巧了,我也听说了。据说还有人拿缝纫机挖币,治癌症呢。”

  

林雨薇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问:“你知道2023年清华自主招生最后一题是什么吗?”

  

空气静了一瞬。

  

江临川放下杯子,擦了擦嘴:“不知道。但我猜,肯定比‘未来的我’这破题目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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