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们连这些事情都不明白的话,那你们还出来干嘛,回家好好种地吧。”寸头男对着张启文的头又是一脚,刚好踢在了旧伤上,他几乎疼得晕了过去,哇哇直叫,像个刚出生的婴儿。
“才这样就受不了了,就你这样的还想要干嘛?难不成想对付那些老大们?也不瞅瞅你算老几,烂虾还想上大盘!”
“你这样做不怕遭报应吗?”在一旁被压的王麟吃力的说道。
寸头男这是才注意到他,一脚踢了过去,用高高在上的语气问道:“你知道你这个最大的缺点是什么吗?就是不老实,你乖乖的像那些人一样交钱,不跟这个**瞎掺和会有这些事情吗?当然不会,可惜你不懂。”
“我不后悔这样做,如果像他们那样的话,那只会被你们欺压的更厉害。”王麟说道。
“你不想,但你还是交了,虽然不是你亲手交的,但钱还是到我们手里了,这一点你无法否认。”寸头男说,“所以,两个小伙子们,不要妄想改变什么,有的时候顺从才能有面包吃,而那些幻想着改变的人,下场往往会很惨的。”
“臭光头,你他妈的别想教育我,能教育老子的人只有两种,一种是死人,另外一种还没出生呢。”王麟说道。
“你敢骂我?”寸头男说。
“孙子,爷爷我骂的就是你。”
“呵呵,”寸头男笑了起来,说道,“你口气可不小,我已经打算不跟你们计较了,可你就像我说的那样,不老实!可你别忘了,一个人可以狂,但要有资本,你现在是在我的脚下,你他妈的拿什么狂?”
话音刚落寸头男就朝王麟的脸连踢了几脚。而就在这时,原本踩在张启文脸上的那条腿离开了,张启文也清醒了过来,眼前这个机会他一定要好好把握。
张启文起身冲向椅子旁,两只手抓住那把椅子,向寸头男哪里跑了过去,他用力一砸,几乎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向他的头部砸去。寸头男顿时倒在了血泊之中,几秒之内便不省人事。
张启文惊慌的看着王麟,他们四目相对,谁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他们的大脑空空的,毕竟这种事情他们都是第一次遇到。
“我是不是下手有点重?”张启文小声说,生怕声音被别人听到一样。
“快把他藏起来,趁现在还没人,我们赶快走。”王麟说道。
“就这样走了?”张启文说,“万一,警---”
“不用担心,他们本身就不干不净,最怕的就是这个。即使被打了也不敢轻易报警,所以我们不用担心。”王麟说。
“真的是这样?”
“没时间了,如果被别人发现我们就完蛋了。”王麟紧张的说。
“看来也只有试一试了,我们先走再说。”张启文说。
“就这样。”王麟点了点头。
张启文拖着身体,四处观察着。由于恐惧带来的紧张使他有些手忙脚乱,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柜子里。”王麟指了指不远处的柜子。
寸头男还没有醒过来,只是嘴巴一直动着,嘟囔着像是在说什么。
张启文和王麟二人合力将寸头男去抬到了柜子里。
他们走出房间,整个二楼已经没有多少人,这个时间大部分早已经回家,那些找到工作的也已经到工作的地方了。剩下的只有大楼内的工作人员了。
“这些人我们不要管,都是在这工作的,只要我们不紧张,他们不会对我们产生怀疑的。”王麟说。
现在这种时刻,无论王麟说什么,张启文都会记在心中,因为他明白,眼下也许只有这个人能信得过了。
“我们出去的时候会不会被他们发现?你对这里比我熟悉,我们应该怎么走?”张启文问道。
王麟没有说话,只是四处的走走看看,在二楼大厅的窗户附近停了下来,他向下看了看,紧张的说:“下面都是人。”
“他们的人?”张启文试探性的问道。
“没错。”王麟有探头看了看,“大概有十来个,我们现在不能从一楼走,下面一定有他们的人,或许已经来二楼了。”
“来二楼了,不会这么快吧。我们确实耽误了一点时间,他们不会下狠手吧?” “不排除这种可能,他们什么事都能做出来,我们先想办法出去吧。” “一楼有人的话我们怎么下去?” 王麟犹豫了片刻说道:“你会游泳吗?” “什么意思?”张启文说,“小的时候在村里游过泳,现在应该早就忘了吧。” “没办法了,只有这个办法了。”王麟说着,一把拉住张启文往另一边走去,到了窗前,王麟指着下边说道: “楼下是一条小河,这栋楼也就三米多高,从这个高度往下跳到水里,没什么事情的。” “只有这个办法了吗?”张启文说道,“可已经很多年没有游过泳了,这水多深?” “这是唯一的办法了,我们打了他们的人,他们不会轻易放过我们。不过你不用担心,我先跳下去,你后跳,这样我就可以保证你不会被水淹。” “麻烦你了。”张启文说。 “不用这么客气,如果没你,可能我早已经被打的不成样子了。”王麟笑着说,随后立刻收起笑容,严肃了起来,“上衣脱了,可以减少负担,在水里也好适应一些。你先准备好,我跳了。” 王麟脱下衬衣,跨上了窗台,外面的风有些大,他在犹豫了几秒后跳了下去。 只听扑通一声,王麟变消失在了窗台。 他的水性很好,很快就浮了上来。 “水很深,你先吸一口起在嘴里,跳的时候记得不要呼吸,这样才不会被水呛到。还有,你记着,一定要把衬衣脱下来,减少重力,不然很难浮上来。不要紧张,按照我说的做,不会有事。” 张启文按照王麟所说的执行着,他脱下衬衣,跨到窗台上,三米多高并不算高,但他却从没从这么高的地方跳下过,内心不紧张是不可能的。 “记住,在水里的时候千万不要张嘴和呼吸。” 张启文深吸一口气,闭上了双眼,跳了下去。 在那一瞬间,张启文感觉浑身冰凉,身体仿佛被无数根刺扎一样。他早已经忘了怎么游泳,在水里不停的挥手,依旧没有睁开眼睛,耳朵早已经被水灌满,他听不到一点声音。 黑暗中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胳膊将他拉到了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