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推荐 都市娱乐 我与万物相连

愚昧深红

我与万物相连 by一苇渡江 5307 2025-12-23 22:24

  

在一阵阵攻入灵魂的痛苦中罗驰被驱逐出了自己的身体,他浑身半透明着不知所措的看着自己的肉体被放入一个实木制成的棺材里,周围人的痛苦,使他自己确信自己死亡的真实。

  

他看见家人机械的哭泣,看到他们的头上飞着的蝴蝶。

  

他们架起棺材打着幡步履沉重向山头的祖坟走去,但还没有走一步便被拦住了。

  

“站住”说话的是一位深红袍子的老者他也是村里教堂的牧师,在他的后面跟着的还有村长与一票拿家伙的村民。

  

  

“为什么不让走!”走在最后的一位妇女完全疯了手抓着泥土吼叫,棺材里面的就是她的儿子,她的眼已经哭红,头发像鸟巢一样没有修整。“他已经死了!你们还要我怎样?”周围人也都很气愤,但都没有举动,只有一位叔叔上前搀扶起了她。

  

“根据本教的教义,这个孩子就是旧神的转世,为了我主复活的顺利,必须把他烧死。”红袍主教声音尖锐,“用文火!”

  

“可是他已经死了,”村长一面附和着笑一面又疑惑的发问。

  

“死,这位是什么,肉体上的死亡对祂算得上是死吗?无知!”主教一副不屑的撇了他一眼,“来,升火,组织仪式!”

  

一时间深红大亮,少年被端到了沸腾的铁锅里,诡异蓝火慢慢蔓延。少年的眼里闪起一阵火光,“师傅快看”一个着麻衣的小弟子兴奋指道。红袍子的教徒摸了摸胡子轻轻点点露出奸计得逞的邪笑“我们把它逼了出来。”

  

少年很魔幻着看着自已的身体被火炖成了汤,很不舒服却无能为之,那汤开始变得深红少年的身上出现了一道道的光纹。久远的回忆被他记得灵魂像针扎一样痛苦。

  

他被拉到了一个漆黑的空间里,面前只一个模糊人形的金光,虚弱没有生气。

  

他只是这是自己,更准确的描述是,自己是他。

  

这是远古时期的传说,神造万物,分封天下,权柄被众神瓜分,被打入深海。

  

十年间,他出生了,祥云千道瑞彩万条,人说,这是圣人转生。

  

  

他一直被认为是造物主的容器,一直不许拥有自己的灵魂,他被人送入深海与造物主融合。

  

深红改变了这一切,造物主成了末日的代名,愚昧深红发动幻蝴操控人心,深红代替并毁灭了旧神的信仰,教徒被关押,信徒被迫改信,而旧神容器的他成了众失之的。

  

在饥渴中生命被终结,灵体飞出体内神意昏睡依旧。

  

神混乱无知,毁灭了深红以及一切,战栗着发挥的主教红袍染上了尘土,他夺回了自己的身体,宽恕了罪恶深重的他,离开了村子。

  

“想起来了”他说,看着漫山遍野的蝴蝶的飞舞,他感叹“规则被深红混乱。”他回忆起自己规则之印被智慧夺去的那个昏黄的夜,也是这样的深红。

  

连夺去权柄的祂也因为磨损被夺在权柄了吗?这片深红会带来怎样的疯狂,又有几个人会因此失控呢?

  

他在这城市中央上的广场花坛里望着无限深红中繁荣的幻蝶永不停歇的飞舞。

  

那位愚昧深红祂也被时间磨损了吗?

  

“崩坏己经发生。”在真知会的神坛上,智慧的代称发出了本世纪第一条神谕,长老们围起长桌开始了讨论。

  

“怎么可能?我主不是已经沉睡了吗?这条神谕是谁所书写的?用的完全不是主惯用的圣体,会不会是他人的恶作剧。”一个偏年轻的长老很认真的猜测。

  

  

“虽然不能完全验证这种观点,但就目前来说,伪造可能性更大,但这字体上有很明显的神的位格气息,就算不是,也是与我主格调相近的其他的神话生物,依旧不可轻视。”

  

“伟大的占星,请您为我们解惑,祂的主人。”一只巨大的无瞳之眼在弯折的牛皮纸上一遍遍的扫过,在座的所有人的脑海中,都呈现出了同样的身影。

  

“这,普通人!”他们看着脑海中一阵风就可以吹倒的罗驰再看看圣坛上的纸张,怎么也对不上号。

  

“不可轻视,先验证是否出现了崩坏?”一个沉重嘶哑的声音响起,“看来,有必要让那些信徒做出点贡献来了。”

  

在中陆的信徒之中大多数的人都是信仰智慧之神的,他们自称是求知之人主动接触神秘,建立起了为了普通人不被神秘打搅的组织“异调局”局里人员复杂,但都有同一个目标,为了女神的复生。

  

李穷是信徒中核心的那群,管理着一个微信群,平时工作不忙的时候也会帮着传教,但几乎从来不与组织内的人进行个人层面的交往。

  

他最近盯上了一群蝴蝶。

  

在咖啡厅的窗边,他嘴里喝着咖啡眼却在盯着一个被蝴蝶缠绕的人。

  

不过一会,那些蓝色的蝴蝶就四散飞走了,只留下了行尸走肉般的行人。

  

他疑心这来源非凡,是不是什么邪神复苏的前奏呀,如此大量的吸收人的精神是想抢夺女神在精神方面的权柄吧,虽然女神现在还在沉睡,但权柄依旧在有条不紊的运行着,如果叫这怪物抢了去,人类一定会疯的。

  

  

罗驰不知道这光霸占了自己身体多久,反正刚夺回就己经晚了,他独自站在街上人来人往的被人注视。

  

“崩坏比我想象的还要快。”一道声音透过肉体传到了自己的脑子里,“崩坏,什么是崩坏,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他烦透了,压低帽子在路上走着。

  

突然,一只巨大的蝴蝶向他扑来,他闪躲不及被风鼓到了一旁的广场,等他缓过神来才发现,这哪是一只蝴蝶,这是一群蝴蝶叠成了一只。

  

一群人疯了似的向这群蝴蝶涌去,压根不管有没有车踩没踩草坪,好像全都没了理智,丧尸一样。

  

“看见了,这就是崩坏。

  

莫雷诺咖啡馆,靠窗的一边。

  

绅士先生端着一杯咖啡,送到嘴边细细品味着,他眼看着前方却没有注视任何的东西,刚刚发生的事情还有太多值得思考的点,刚刚才有了一点启发,眸子里晃荡出一个倩影。

  

“接待员小姐”到了,绅士先生立刻站直了身子,如春天般的微笑着。

  

她穿的颇为休闲,上身是宽松的上衣,下面是与之相匹配的黑裤子,鞋是白色帆布,妆容很简单的一点,虽然简单却并没有敷衍。

  

  

“看来今天的会议的气氛会是比较融洽的。”绅士出于礼貌询问了是否要喝些什么,对方只要了白水。

  

“白水就好,但在此之前,我想应该还是先以工作为主。”对方坐了下来。

  

“哦,那是当然”绅士先生迎合着,唤来了服务员。

  

他看见了对方手里的文件,并没有细看就知道那是一份份的名单。

  

凯莉亚从斜挎着的公文包里抽出了一份文件夹公公正正的放在了桌子上,里面夹着几份名单,一一摊开推在了绅士的面前,开了口“组织里对你十分重视,认为蝴蝶飞舞可能是崩坏的开始,这些人都是与之有关系的人,你只需要调查一位认为重要的,其他的组织会安排人进行保护。”

  

绅士一面听着,一面用指腹摸索着纸面,在一寸照片的左边写着被调查者的名字,一张张的看过去最终停留在了最后一张,这张被特地的标红并放大了“张冬奕”

  

他将这张单独的抽了出来,凯莉亚看出了他的疑惑,解释道“这位是新晋植木奖的获得者,是一位很优秀的小说家,不过这次他获奖的作品类型有些奇特,内容上与这次的蝴蝶飞舞之谜重合度很高,我们认为他被邪神注视的可能性很高,也知道他是您的旧友,所以希望您能对他进行规劝与适当的保护。”

  

这次的会议持续的时间很短,凯莉亚走后绅士坐了很久,他的记忆向前飘着,那位被深埋在心底的古怪小说家的脸慢慢变得清晰。

  

翻了好几页的微信才终于找到了他,在黄昏的街头思索了好久才终于给他发过去一条消息“最近还好么?明天见一面,就在老地方。”在发完这条消息之后,绅士将手机熄屏扣在布袋里把自己缩进了墙角里。

  

说实话,张冬奕现在的情况并不是很好,刚刚摘得了大奖,所有的媒体都注意到了他,每天都有推不完的饭局与采访,四面八方的话筒像枪管一样对着他,别说写作了,连正常的生活都被打扰了。

  

  

在得大奖后写作也苦恼了很多,不能再写一些平庸但自己喜欢的东西了,因为大家都会拿着放大镜去看,任何一点观点都会成为立场,他在新文章中反反复复删了30多个开头也没有找出一个足以惊艳所有人的,手机翻下又打开,在漫天遍野的垃圾信息中竟然有一个旧友发来的真诚消息,他大喜过望,随即决定将接下来的经历写成小说发表在《秋冬》上。

  

以下是原稿: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