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帮我拦住老人！”卓凡身后传来焦急的喊声。

卓凡回头，只见一个老爷爷手舞足蹈的跑了出来。

动作有些夸张，手舞足蹈，速度很快，但行动很不协调，像是随时要摔倒一般。

卓凡冲了过去，一把将老人拦腰抱住，截了下来。

“嗯~~放开~我~~~放开我”老人一边挣扎，嘴里一边念念有词，但声音低弱，像是无意识的喃喃自语一般。

老人个子瘦弱，但骨架粗大。此时闭着眼睛挣扎，力量却大的出奇。

不仅拼命挣扎，甚至还拉扯着想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来。

但好在卓凡个子够高，加上平时常常锻炼，力量足够。

所以，虽然费劲，但总算牢牢将老人控制住，一时间无法挣脱。

“谢谢。”身后追着老人的小个子医生喘着粗气跑了过一来，上气不接下气的跟卓凡说了句谢谢。

“我来吧。”小个子医生喘了两口气，便想将老人接过去。

但老人此时正在神知不清的挣扎状态，卓凡高大的个子想控制住老人都不容易，小个子身高大概165左右，人又瘦小，所以拉了几次都没有拉动。

“我父亲这是怎么了？”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随后赶到。一边询问小个子医生，一边想将老人接过去。

小个子医生努力想将老人控制住，没有回话。

“我父亲这是什么情况？怎么好好的，突然像疯了一样？”中年人见小个子医生不回话，停下手里的动作，生气的质问道。

“老人的情况暂时还没有查出原因，先把老人扶到病房吧。”小个子医生完全控制不住老人，憋得满脸通红的回答中年男人。

“为什么还没查出原因？不是做了那么多检查了吗？”中年男人继续不依不饶的质问。

“要不？我们先把老人扶回病床上，这样子，老人容易受伤，而且也容易着凉。”卓凡抱着老人，小个子医生又完全奈何不得。

中年男人动了两次手便光顾着生气去了，自己这样抱着老人，也不是个办法啊。

所以卓凡只能出言提议道。

“先回病房。”中年男人此时也反应过来。开始动手，想将老人接手过来。

老人虽然力气不大，但挣扎得比较剧烈，两人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

“病房在哪，我扶着过去吧。”两人尝试都失败了，卓凡干脆决定，自己将老人送回去好了。

现在天气虽然不是太冷，但医院急诊在一楼，本就阴暗，老人体质也本就虚弱。万一着凉就不好了。

在中年人和小个子医生的帮助下，将老年人抱在怀里，慢慢往留观病房挪着回去。

几个人七手八脚的好不容易将老人重新扶回床上重新躺下。

老人没有再挣扎着起来，但两只手伸得直直的，在空中舞动，像是在凭空搓麻将一般。

好在老人住的是条件稍好的高等病房，一大间病房里只有老人家一个人住。

不然恐怕会引起不少人围观。

“检查结果还没出来吗？为什么还没有查清楚原因？”一手扶着老人，中年男人继续追问小个子医生老人的情况。

也不怪中年男人着急，谁家老人，如果病成这个样子，做儿女的都得心急。

“患者生命体征稳定，瞳孔对光反射灵敏，心电图和脑部核磁共振都没有什么问题，脑部增强也做了，但仍然看不出什么问题。现在看来只能住院再做进一步的检查了。”医生是个小个子，戴了副黑框眼镜。

此时手中拿着一叠检验单反复翻阅，眉头紧皱，显然找不出原因。

“入院前还好好的人，怎么突然就神智不清了，怎么会查不出原因？这是在你们医院出现的问题，你们医院要负全部责任！”中年男人怒气冲冲，显然对小个子医生的回答十分不满意。

“老人是以咳嗽咳痰、呼吸困难入院的。呼吸系统方面的问题基本解决了。至于现在为什么会出现谵妄，我们一时间的确是找不到原因。”小个子医生十分实诚，坦然自己的确没有找到原因，

“你们医生怎么是这么个态度！我父亲入院的时候还是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出现这么严重的精神状况？你们医院是要负责任的！”中年男人被气得够呛。

“要不，我叫精神得医生过来会诊看一下，我这边能排除的疾病我都排除了。对于这种谵妄的情况，急诊的确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小个子医生很无奈。

“精什么科？精什么科？你才看精神科！”本来中年男人就一肚子怒力，此时听到小伙子医生的建议，直接怼上了。

小个子医生只是说话比较直接一点，见家属气得不轻，估计知道自己沟通能力不好，干脆闭上嘴巴不再说话。

“患者呼吸系统症状用了些什么药？”卓凡突然开口问道。

老人的情况，让卓凡想到之前在书上看到的一条用药禁忌，但卓凡也不太敢肯定。

“你是什么人？在这瞎搅和什么？”患者家属听见卓凡这么问，怒气正无处发泄，便直接冲卓凡喷上了。

完全不记得卓凡之所以站在这里是因为几分钟之前是因为刚将自己家老人抱了回来。

“我是执业药师。”卓凡只是想到记忆中的情况所以下意识的这么一问。

突然就被患者家属这么生生怼上了，的确有几分难受，但卓凡仍然礼貌的解释自己的职业。

“执业药师不就是药店里卖药的吗？瞎凑什么热闹。”中年男人不悦的继续怼了卓凡一句。

“执业药师负责医生用药审核，你父亲这个情况也有可能是药物引起的副作用，所以我才这么一问。”之前男人怼上的时候虽然难受，但卓凡尚且还能忍受，毕竟家人生病，家属情绪不好也能理解。

但中年男人的这句不过是卖药的话却惹怒了卓凡。

卓凡一直以自己的职业为荣，突然却被人指责为药店卖药的，卓凡多少还是有些怒火升起的。

“医生都查不出来，你一个卖药的知道啥？”卓凡生气之下说的话，中年男人完全没放在心上，像是赶苍蝇一样冲卓凡挥着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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