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关佑,某个猴属相的一年,我出生了。老人常说,十猴九苦,我又生在凌晨四点左右,说我是尚未睁眼的猴,更是苦上加苦。倒也奇怪,我并不相信这些东西。但当我在经历了往后的一些事后,偶然看到这关于苦猴命运的解说,对比着自己,却是几分暗合。玄也。
我出生后的家庭,很简单,奶奶,父母离异,我跟着父亲生活,而爷爷,在我出生后一个月便因病辞世。父亲叫关绍飞,通少飞,大抵是爷爷辈的人盼着父亲年少时便飞黄腾达。这便是我的家庭,简单到三言两语便能说个明白。
再往深了聊聊吧。自我有印象开始,父亲便是很凶的一个人,他的严厉,粗暴,坏脾气在我心里种下了根,并渐渐长成一棵参天树,而这棵树也使得我与父亲的关系便是纵有阳光照耀,亦有一片阴影。
我的奶奶来自农村,接受过一点教育,但因为年代原因,家庭困难,为帮助父母减轻养家的负担,便早早辍了学。
早年的农村老人大都思想较落后,奶奶长年累月在父母身边,耳濡目染,一些封建思想便根深蒂固。例如重男轻女,爷爷奶奶共育有一子三女,奶奶从小就尤为宠爱并且只宠爱这唯一的一子——我的父亲,一如从小我与堂姐一起长大只宠爱我一般。
客观而言,我与父亲倒未受到这封建思想的荼毒,而父亲辈的三位姑姑却饱受其苦。不过,在后来的日子里,父辈们成家立业,三位“轻女”的际遇却是比这“重男”好得多,怪哉。
我有一干妈,一妈咪。分别为我的小姑,二姑。此算命先生授意所为,说我这命须有一个干妈才能顺。因而素来疼爱我的小姑认我作了干儿子,并且“前所未有地庄重的说以后倘有她一口饭吃,便不会让我饿着”——此为奶奶回忆时的描述。而在后来的日子里,干妈也确实做到了,对我关爱有加,将我当做干儿子。而妈咪,也就是我的二姑。她在我小时便撺掇我,说我母亲不在身边,不如和堂姐一起叫她妈咪,这样她便有一对儿女了。一来二去,妈咪也就叫顺口了。
或许我曾是一个很幸福的人吧,有奶奶,有干妈,有妈咪,有堂姐,在整个家中,集大半宠爱于一身。我现在也时常在想着曾经,一个一个背离家人支持的抉择,一次一次面红耳赤的争吵,一步一步将家人从身边推走,值得与否?
当然,无论值得,抑或不值得,此己身作出的抉择,只能留有遗憾,没有资格后悔,而依我的脾性,也断不可能有半点悔意。但我又确实怀念那种被爱着,关心着的感觉,这也是我的弊病,换言之,又是每一个贪心之人的通病,可笑可叹。
最后介绍一下我吧,从小成绩优异(奶奶六年破费请班主任帮忙补习开小灶又如何不优异呢?),窝里横的性格,敢于横眉冷对爱自己的人,怯懦以对强于自己的人,这就是一部分的我,或者说,曾经的我。
好了,我的故事开始了,翻过这个篇章,看一看我这精彩又平凡的人生吧。
——你可以将它当作一本小说,也可以是一本自传,但勿要追问笔者,书中之人是否是笔者自己,原型又是何人,笔者只是一位并不出名的小作者,关佑也只是我们心中另一面的友人,我们可以交流书中人物情节,但将小说延伸到现实,笔者不免捉襟见肘,还望留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