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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上海分公司经理

苍天饶过谁 今天有喜 6813 2025-12-23 23:36

  

宋朴实意识到自己很失态,毕竟他跟何兴旺经常有工作接触,因为宋湾酒厂的重要基建项目,几乎无一例外的都归了建筑集团公司承建。宋湾酒厂的陈哲厂长是熊允奇当年举荐给时任地委副书记兼地区行署专员的韩承续而得到提拔重用的。重要领导之间有这层关系,项目谈判落地都不成问题。宋朴实、何兴旺属于甲、乙方的工作关系。宋朴实内心自我检讨一番,知道自己不对,因而说:

  

“吴勇强还当他是我妹妹的男朋友,我都能信吗?我今天来赴宴是看老领导的面子,又不是看你的面子……你不好随便瞎说。”

  

宋朴实说老领导,是指何艳萍在宋湾酒厂工作期间曾是宋湾酒厂领导班子成员。

  

宋朴实这么一说,效果很是生硬。

  

何兴旺无论如何今天不该自己往枪口上撞,太不明智了,心太善良了,总把别人往好了想,张传红硬是拦下何兴旺,让他躲着不见薛宝贵是有充分理由的。你问遍集团公司的干部职工,还有谁不知道薛宝贵跟何兴旺几乎成仇人了?

  

吴勇强接宋朴实的话茬说,“大舅哥,没事儿,在我的情敌中算上何孟我看行,好事呀,公平竞争,我能接受。”

  

宋朴实拉下脸问,“你是认真的吗?”

  

吴勇强回答,“我肯定是认真的。”

  

“我也是认真的,谁是你的大舅哥?”

  

  

何兴旺很无奈,宋朴实两口子被吴勇强的人骚扰已经过去了,他继续留在现场也毫无意义,何兴旺想着要离开,薛宝贵突然跳过去,拦住了何兴旺的去路,“宋工程师可以走,你不可以走,你是来装大尾巴狼的,你走了,我心里会非常的不爽。”

  

“薛宝贵厉害,薛宝贵有种,我知道你打架够狠。”

  

“那是,我薛宝贵就这脾气,就是八王爷到此,我也不会把他放在眼里。”

  

“听说你的调令就快下来了,恭喜你。”

  

“你有没有听说我被调查?”

  

“我没有听说,我最近都很忙,也很少跟公司的人有来往。调查你什么?”

  

“你不知道调查什么?你怎么知道我就要调走?”

  

“管冲告诉我的。我徒弟,他信息比较灵通。”

  

“他信息灵通,他就应该告诉你我被调查了。”

  

“他真没有告诉我你被调查的事,怎么回事?”

  

  

“你应该知道是怎么回事,我还想当面问你怎么回事?”

  

“你为什么要问我,你被调查跟我有关系吗?你很清楚,我已经辞职了,我有半年没去公司上班了。”

  

“装,你他妈的装啊,你很会装啊,你这人他妈的太虚伪,你整天不干好事儿,专门在背后整人!我的副经理,就这样被你搅黄了。”

  

“你的副经理,我没有听说领导班子研究过你的副经理任命。”

  

“面不改色,心不跳。发票的事情,就是你所谓的举报材料吧?张传红在查我经手的发票、单据,我被怀疑上了,三公司的领导层不信任我,都是你给我挖的坑。副经理的人选,怎么可能还会有我?我恨起来,就是杀你的心我都有。”

  

“你说的这些我全都不知道,怎么可能,什么发票,什么单据,我一概不知。”

  

薛宝贵突然发飙,跳起来,一狠劲掐住何兴旺的喉咙,把何兴旺顶到了墙角,声音有些发颤,“你他妈的,你想把我当成三岁小孩,我有那么好骗吗?”

  

“看来我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你爱信不信吧,反正我也没有办法说服你。但我希望你动动脑子想一想,我早已不在一把手的位置上了,我并不管帐,我怎么会知道发票的事?算算我不当一把手,已经小半年了,你个人想想看吧。”

  

吴勇强慢条斯理的说,“我看,还是算了吧,放过他吧,至少今天大舅哥他很不容易,咱们也得替领导想想,咱们也得学会顾全大局。”

  

何兴旺从他与薛宝贵的接触中脱身,独自一人进了洗手间,魏文虎、魏文龙尾随何兴旺的身后进去了,随手把门锁死,不许有人进入。

  

  

吴勇强得意的笑了。“瞧见吗,他哥俩终于找着了机会,找何兴旺报仇去啦。”

  

“我印象好像上次打架吃亏了,哥俩都被何兴旺打尿血了吧?”

  

吴勇强阴森森地说,“那不是一般的尿血。”

  

洗手间内部传出一波激烈的打斗声,所幸没有波及到任何一位客人。

  

张传红经理是第一个发现的,他有预感,他极力阻止何兴旺与吴勇强、薛宝贵有接触就是担心他们打仗。

  

“允奇书记,坏了,坏了,刚才打跑一个敬云飞,现在何兴旺同志惨了,惨了。”

  

“怎么回事?”

  

“打起来了呀!”

  

熊允奇一听说打起来了,心里就明白了。

  

张传红带人聚集到卫生间门口。

  

  

“里面的人不要胡来,这可不是你们随便撒野的地方,我们领导在这里,我们已经报警了,开门,开门,快开门!”

  

洗手间的门突然打开,里面闯出两条大汉,踉踉跄跄的各自逃命。洗手间里面飘出了一波嘹亮的口哨声,是南斯拉夫电影桥插曲。

  

啊朋友再见,啊,朋友再见吧,再见吧,再见吧,有一天早晨从梦中醒来,侵略者闯进我家乡,啊朋友再见,啊朋友再见吧,再见吧!

  

何兴旺抡完拳头,匆忙回到饭店门前,姿态挺拔的站好。他可不想在妹妹的大喜之日留下不良记录,万一老爷子知道了,麻烦可大了。何兴旺刚好平稳住了情绪,南斯拉夫电影桥插曲还在耳边回响,妹妹何艳萍、妹夫崔全泰就相携而至,好险他就当场现眼了。他在这么一个欢庆的场合打架,确实是闯祸了,却巧并没有被妹妹撞着,他心里偷着乐,说明他今天运气不坏。

  

与何艳萍两口子一同来的还有建工集团董事长秦瑞祥,应当说秦董事长才是今天最具象征意义的存在,在很多人看来,何兴旺与董事长之间因为化工总厂工程项目允许承包与否而产生的分歧所引起的不愉快都将于今晚画上了句号。

  

秦瑞祥的仪态极其有风度,优雅、含蓄,“何局长、崔主任,你们先进去,我失陪了,我想跟大哥随便唠扯几句。”

  

秦瑞祥需要当着何艳萍的面姿态高一些,有主动表态的意味。

  

“那好,那好,非常之好,你俩唠吧,我们进去了。”

  

“大哥,你都看到了,咱们都不是外人。我直接聊重点了,今后有什么想法,大哥都可以找我聊,任何时候都可以。我真心希望大哥能回公司工作,重回三公司当一把手也好,新组建公司也好,总之以你为主,有你主持工作我更放心,你看怎么样?咱们都从大局着眼,前面的事儿都不提了,从此以后彻底翻篇了。目前呢总公司在上海的业务开展的不错,形势大好,所以集团考虑成立上海分公司,当然是由你牵头,你看怎么样?派往上海的分公司,在独立性方面要明显的比本地区的分公司要强很多很多。要松绑,不松绑怎么可能有活力?正所谓天高皇帝远,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我想,这比较合乎你的性格,这等于是为你量身打造的呀。”

  

秦瑞祥的此种设计真可谓大手笔,这是令其他分公司领导垂涎三尺的条件,足见其修复他们之间裂痕的决心和诚意。

  

  

何兴旺迟迟没有表态,秦瑞祥的态度却很从容,秦瑞祥说,“那好,我留给你时间考虑,大哥不用着急答复我。我就不在这里陪你了,辛苦你了,我先进去,你随后到,我们都等着你。”

  

秦瑞祥走出几步远了,竟然又转身回来,轻轻拍了拍何兴旺的肩膀说,“都是来之前说好的,一定记得来,一起吃饭哦。”

  

何兴旺突然感觉很受触动。

  

管冲、解媚豆两口子忙完了,还特意过来瞅瞅,看有没有用得上他们帮忙的地方。

  

管冲问,“师傅你怎么跟人打起来了?那都是些什么人啊?”

  

“吴智刚的马仔,姓魏,好像当过兵。”

  

“他们怎么惹着师傅了。”

  

“真不是他们惹着我了,是我惹着他们了。”

  

“啊,师傅,你说说,我想办法帮你化解。”

  

“你怎么化解?”

  

  

“总会有办法的嘛。”

  

“那你知道吴智刚在什么事上跟我翻脸的吗?”

  

“我知道,化工总厂工程,吴智刚非要承包,师傅不同意,就翻脸了。”

  

“那天就是伍必成伍必定哥俩和今天打架的姓魏的这哥俩跟我动粗,强迫我在合同上签字,这俩家伙被我打尿血了。”

  

“啊,我不知道,我知道我帮你跟他们干了。”

  

“他们今天对我下手段,又是存心报复。”

  

“师傅,麻烦你招呼一声,你不能一个人冒险,万一吃亏了呢,那损失多大呀?”

  

解媚豆,“就是,师傅,今后咱还是小心点,像他们这种人,没有底线的。”

  

“听到没有,我们家就有人担心你,其实,师傅并没有让他们占到便宜。”

  

“你忘了师傅是干什么的。”

  

  

“是他们傻傻的不知道我师傅从前是干嘛的,所以才傻傻的懵逼的丢人现眼。”

  

“你少拍我马屁,都过去了,不值得一提……”

  

管冲却故意讨好师傅说,“想不到师傅现在这个样子,还能跟人打架。不过,真心说话,倒是挺帅的,非常威风。”

  

“你师傅是什么样子?”

  

“做惯了领导的样子呗。不过,好领导应该属于君子之列,君子动口不动手。”

  

“哈,你小子,在这等着我呢!但你不可否认的,有的时候,在被逼无奈的时候,动手也是必要的选项。不然,你就会被坏人欺负死的。”

  

管冲社会经验丰富,说话也很实在,“师傅是军人气质,言之有理。我听顺风说过,吴智刚刚参加工作,刚顶替上班那几年,吴智刚是跟着欢快混的,甘心情愿拜欢快为师,还有他兄弟吴勇强,哥俩都是欢快的帮派成员,等于说是脱胎于欢快的组织。所以,师傅最好别惹他们。”

  

欢快跟何兴旺同一个家属院住着,欢快有多大的能量,何兴旺是有一定了解的。“你是不是也在担心解顺风已经加入了欢快的组织,或者说解顺风是有意想加入欢快的组织。我分析,解顺风感情受挫,受过处分,丢了工商局的好工作,难免心灰意冷,想替自己在社会上找个靠山,所以就想找个大哥……”

  

管冲家族观念很强,很会团结笼络家人,他从小太穷了,吃过苦太多了,又从何兴旺这里得到过很多的帮助,他非常的富有同情心,总是在替兄弟着想,“问过顺风了,跟你躲躲闪闪的,回避问题,一句真心话没有,说话都要防备着你,整个一里外不分。一家人不亲,外边的朋友亲。我主要是担心他吃亏上当,怕他被人当枪使,将来后悔也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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