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望去,从成片的树林中隐约能看见白房顶的,看来是快到到孤儿院了,凯恩突然在满是黄土的地方停了下来。
“怎么了?”德昂斯看了看凯恩指的方向。
只见四个大汉拿着铁锹不知道在埋什么东西,另一个身材略显消瘦的人则是对着他们指指点点,可能是在催促他们。
凯恩微微笑了起来
“我们还有事,别惹事生非。”凯恩丝毫没有理会老头的声音,径直走过去。
德昂斯怕发生事端也跟了过去
“请问各位在埋什么?”凯恩礼貌式的问候,眼睛在不停观察几人。
身材瘦小的那位看起来像是领头的,戴着眼镜,一副阴险狡诈的模样,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善类,他身后几名男子谈不上多壮,不过他们脸比起这里的本地人要白净的多,显然不是什么老农民。
领头人说道:“路上开车,不小心压死了了条狐狸。”说着指了指不远处的黑色面包车。
能在这种地区买上车,看来生活挺富裕的,凯恩微笑着,他并不打算拆穿什么,那几个男子似乎有意站成一排,似乎在遮挡身后的土堆。
“原来如此”凯恩指了指他的手说道:“你手上的血是.....”
此话一出,眼睛男迅速将手上的血迹擦拭掉,这种可疑的行为连德昂斯都觉得不对劲。
“是飞溅出来的血,对吧。”那种不自然凯恩没再说什么,或者是早已料到,还很友好或者是带有戏虐性的给他们找了个借口。
男人点了点头眼神却盯着凯恩,生怕他意识到什么。
凯恩看了看荒芜的四周,打量一番他们身后的土坑:“埋在地下的是个人吧。”凯恩笑容丝毫不减,语气中还带着一种找到事物的自豪感。
“兄弟,你可别多管闲事。”眼镜男眼神瞬间沉了下去,身后几人手上握紧了铁锹。
突然莫名变得安静起来,无人再开口,气氛瞬息如同绷满弓的弦,对面不由得紧张起来,几名男子脸上划过几滴汗水,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
凯恩则清了清嗓子,这种小场面他可见多了。
“各位兄台,我们只是不懂礼数的外来人无意冒犯,当然会管好自己嘴巴不乱说,望各位大哥海涵。”凯恩讲话的语调真像黑道里的和事佬。
领头人和他身后的小弟互相对视了一眼,摆了摆手示意他们离去。
说着凯恩和德昂斯转身就走。
“我喊你跑,立马跑。”凯恩说话声音突然变得很小,要仔细听才能听清楚。
德昂斯点点头,他又不擅长武力,清楚的知道呆在这只会碍事。
“跑!”一声令下挺着大肚腩老头迈着沉重的步子,跑得极为缓慢。
同一时间,铁锹对着凯恩横劈而下。
铁锹一般攻击人会使用受力面积较大铲子表面,这样打中人可能只是昏迷,而将铲子横着拿,锋利的铲尖甚至能划破喉咙。
看来真的是要至我们于死地了,想到这里凯恩心里似乎卸下了某种负担。
“这可不是我找事。”凯恩大腿瞬间发力,刚才挥舞铁锹的家伙也惊到了,往后退步的下一刻凯恩瞬间追上。
两人近的马上就要贴上一样,吓得男人再挥一铲,凯恩的身影突然从他眼前闪过,模糊的黑影根本看不清。
一连挥出十几下,凯恩躲闪的残影如黑雾,只能看见黑糊糊的一团。
“不能放过我们吗?”凯恩的语气没了之前的玩闹,变得严肃起来表情也异常冷峻,明明是请求的话可在他口中却变成了警告。
“小弟啊!让你活着我实在是不放心,万一真的报警了怎么办?放心在这里没有人会寻找你们的踪迹。”他们看起来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个个都拿起铁锹一副早有准备的样子,领头的家伙更是笑的灿烂。
伴随着轻微的拔刀声只见白光一闪,流光直接穿过脖子,血液随即喷涌而出,掉落的头颅脸上还挂着临死前的震惊。
凯恩甩了甩刀口上的血,随即便朝那几个冲了过去,心想既然出手那就一个活口都不能留,已经给过他们机会了,用不着再手下留情。
几人大脑一片空白,领头的人满脸惊慌“上!快干掉他!”心想碰上硬茬了。
几人从短暂的惊恐中回过神来,转眼间刀光已来,如勇往直前的长枪,他们试图用铁铲格挡。
可刀在穿过铁铲时没有一丝的停顿,仅留下一个平整的斩面,直穿心脏,那飞溅的血液还留有一丝温热。
在死亡的威胁下几人乱了身形,凯恩的步伐如黑夜里的猫,矫健、敏锐,鬼魅似的影子不断穿梭在几人之中,每一次短刀的落下有人倒在地下。
一个两个,凯恩默默记录着杀死的人数,那些胡乱挥舞的铁铲也好棍棒也罢,连他衣角都碰不到。
此时领头人的内心是奔溃的
德昂斯冷不丁的看了凯恩一眼。
“喂,带刀是职业杀手的好习惯。”凯恩擦了擦刀上的血迹,虽然能徒手解决但他还是更喜欢用刀,感觉很轻松,一刀毙命。
领头人咽了咽口水“别,我们可以谈谈,我可以出钱,放过我.....”
“既然暴露了我就没有让你们活着的打算。”凯恩诡异的笑声充斥在黄土之上。
“真是恶趣味。”德昂斯虽然有点厌恶这人,但是对于领头人这种两面三刀的人物也没有丝毫的怜悯。
“我可是孤儿院的院长,要是我死了,这件事一定会追究下来的,你们可都跑不掉。”领头人见贿赂不成,开始用威胁。
凯恩并没有说话,但他绝对不会放过院长的。
他与德昂斯在做的任务十分特殊,加上自己敏感的杀手身份无论如何都不能暴露的。
人只要活着哪怕是再怎么掩藏都是无力,只有人死了伪证也好不在场证明也罢,一切才会有意义。
院长想跑,凯恩不会给他机会,迅速追了上去。
对着正逃跑的院长用手比划了一下距离,然后将刀对准其方向,奋力一扔。
笔直的飞了出去,刀不偏不倚正好扎穿院子的大腿。
一声哀嚎传出,院长应声而倒。
“孤儿院的院长,要不你说说来这埋人的原因呗!”凯恩走到院长跟前,顺便拔出刀子,一下子给院长疼的嗷嗷大叫。
他内心纵有千万种后悔不该招惹这种人,现在也来不及了。
“埋的是一个转来的小孩,每次一到吃饭的点就开始敲门、踩地板,明明是个快要死了的病秧子,给他吃的就是有什么用?还吵吵嚷嚷的,烦死了。”
“你就....”
院长点了点头“所以我就下安眠药,也没人会关注他们,一天到晚闹哄哄的,没了他我心情还能愉悦点。”院长声音越来越大,看的出来他还想在挣扎一下。
凯恩手起刀落,砰的一声,人便倒了下去。
凯恩看了看这个看体格消瘦的中年男子,如果说有什么原因导致了死亡,那就是他的不自量力和凯恩的冷血。
“你打算怎么处理这烂摊子,叫他们来处理吗?”德昂斯看了看眼前的尸体 “哼,组织使唤我们这么久多少该帮帮忙了。”组织的清理部门一向值得信赖,做的干净。 凯恩将刀收回后突然想到埋在地里的小孩。 随后便和德昂斯说,德昂斯听了这话赶紧去救孩子,没想到这群人渣居然这么畜生。 凯恩则表示这么久了,说不定死了。 “即便死了我也要把尸体挖出来好好埋葬。”德昂斯坚定的声音几乎不容任何人反驳。 烂好人又开始了,凯恩一脸无奈 ..... ...... 男孩睁开眼睛,现在连咳嗽的力气都没有了。 男孩心想,我死了吗?这是死后的世界,漆黑的一片。 不对,男孩用鼻子闻了闻,这明显是股泥土味。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吃完馍馍之后为什么会昏倒在这里,院长吗? 不行这里氧气太稀薄得赶紧出去。 不,也许就这么死了也挺好,又没人会在乎他的存在,得了这病早死晚死都得死,何苦在这人间受罪呢? 很难想象这是一个七八岁的男孩心中的想法。 他呆呆的看着周围漆黑的一片,稀薄的氧气让他喘不过气,泥土的味道也并不好闻。 男孩想道,既然我都要死了为什么要死的这么难过,这平时生活已经够艰难了难不成临死前还要备受折磨? 男孩想了想,果断的摇了摇头。 他挣扎着想要撕开裹着他的麻袋,可能是病痛缠身软绵绵的力气根本撕不开。 难道就真的要在这里死了。 突然他感到腰间一股刺痛,他抽出来一看,原来是原本准备用做自杀的玻璃片。 男孩握紧玻璃片,血液缓缓流下,他强忍着疼痛将麻袋割开一个口子。 说来也是讽刺,本想自杀的东西却救了自己的命。 成堆黄土朝他涌来,男孩使出浑身解数拼命的往上面挖,不一会一只手就已经挖了出去,隐约能感受到外面的阳光。 “呵....呵...”男孩吐了一口血里还含着三分的泥土,接着往上面挖。 突然一股强大的力量拽着上面的手把他拉了出了来。 伴随着灰土,男孩终于是出来了。 德昂斯看着满是尘土的小孩,莫明的伤感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