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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异变

断星海 逆行而生 2933 2025-12-23 06:59

  

数十英里外的异常终是惊动了小镇居民,激烈的枪声,诡异硕大的光圈,想平静都难。全镇剩下的牛仔都来了,还有一些老人、女人和孩子,因为他们的亲人在这里。“爸爸,你在哪里?”,“爷爷?”,“亲爱的,你不要吓我啊!”......没有,什么都没有,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杰克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里他看了一个巨大无比的光圈,遮天蔽日,圈内一对夫妇抱着一个刚出生的婴儿,好似说着什么话。渐渐地,夫妇的身体消散了,化为浓郁的血气进入光圈,而后光圈也消失不见,原地只留下那个啼哭的婴儿。一位老仆走了过来,对着光圈消失的地方三叩首,满脸泪痕,“主人放心,老身就是豁出性命也要保护好小主人”,随后起身抱着婴儿登上一架小型飞机。

  

“醒醒,杰克,爸爸妈妈来了......怎么会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啊......”昏迷中的杰克听到了男人粗犷的叫喊声,旁边还有女人在抽泣。“小声点,他现在需要静养。”,“是,医生。”。杰克动了动手指,不用想,肯定是环球旅行的爸妈回来了。“爸,妈,我还没死。”,“呸呸呸,胡说啥呢,我和你爸爸接到小镇镇长电话,说是镇上出了大事,急匆匆地从西欧飞回来。小杰克,你们去捕猎野牛发生了什么,其他人呢?”,“其他人......”杰克欲言又止,不知该如何说下去,这一切太超乎常理,他怕吓坏了父母。犹豫片刻,杰克眼神逐渐坚定,他们有权知晓真相。

  

  

“我要见镇长,爸,妈,快带我去。”

  

“我已经来了,在外面等了你一天一夜,我是镇长,我要对镇上居民负责。一半以上的牛仔消失了,他们的亲人很着急,杰克,你知道什么吗?”

  

“爸妈,你们先出去。”母亲闻言还想说什么,父亲拉着她走出了房间。

  

见父母离开,杰克这才打开话匣,与镇长说起野牛发狂之事。说到野牛口吐人言,头上激发诡异光圈吸食人血,镇长眉头皱起,一脸怀疑地看着杰克。是不是受伤太重,伤到脑子了,怪力乱神的事都跑了出来。杰克不以为意,是个人听到这事都会难以相信。这时,房间壁挂的电视播放了一则新闻,新闻里一头公牛袭击了德州生物医学研究所的实验室,致使几十只实验猴出逃。杰克仔细查看新闻画面,分明是那头发狂的野牛无疑,这牛想报复人类袭击实验室做什么,还放出那么多猴子。等等,这实验室,安娜......杰克焦急地翻找着手机,想要拨通那个电话。

  

“你要打电话?用我的吧。”镇长将手机递给杰克,眼中再也没有怀疑,“事出反常必有妖啊,杰克,老汤姆他们就定义为失踪吧,不要让他们的亲人知道真相,也许那也不是真相呢。”杰克不知道说什么,接过电话,拨通号码,没有人接。她应该没事,新闻上都没报道有人伤亡。杰克与镇长相视一眼,两人都沉默不语。好久之后,镇长发话,“你好好休息,我走了。”杰克点了点头。

  

深夜,德克萨斯州圣安东尼奥市的一处郊外,佐罗和他的飞车党兄弟正在搜寻发狂公牛和那几十只实验猴的踪迹。他们自称“城市守卫者”,干的却是欺软怕硬、抢劫杀人的活儿,今天他们确实要做一件正经事了,免得老是被家乡父老戳着脊梁骨骂。拿着从实验室偷来的追踪器,一路跟着那几十个信号到了这荒郊野岭。周围寂静无声,按理说夏季应有蝉鸣的,怎会如此,不对,有危险。佐罗想到这里,刚要出声提醒众人,不料四面八方窜出数十个黑影,嘶鸣声、咆哮声不绝于耳,伴随着众人的惨叫声,和佐罗一起来的兄弟尽皆消失在丛林深处,他们都未来得及开枪。佐罗被吓傻了,枪身于手中脱落,大腿不停地颤抖,他看着前方出现的一双红色巨眼,这是怎样的庞然大物,它不就是一头野牛嘛?

  

“人类,臣服我,你可以活着。”佐罗没想牛为何能言语,身体前倾跪在地上,宛若膜拜神魔,求生的本能战胜了他的尊严。

  

“大王,为啥留着它,把它给小的们吃多好。”一只面目狰狞的猴子撇了撇嘴,似乎不满公牛放过眼前的人类,它很想将其吃掉,就像它吃掉刚才那些人一样。旁边几十只正在啃食人形大腿的猴子点点头,表示赞成。公牛转头盯向那只猴子,眼里浮现凶戾之色,猴子被盯得发毛,它知道完了。只见公牛脚刹那间出现在猴子头顶,猴子犹如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动弹不得,“大王饶......”,还未等猴子说完,牛脚已将猴脑踩得粉碎,脑浆撒满一地。其它猴子也未能逃脱,被公牛施展的光圈吸入其中,骨肉化为血水,潺潺流进公牛嘴里。

  

“替我寻找上等血食,我赐你一场造化。”佐罗知道这是说给自己听的,“是,大王。”

  

小镇医院内,杰克难以置信地检查着左臂,睡了一觉,居然完好如初,主治医生看着这一医学奇迹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这颠覆了他从医几十年的世界观,虽然这位年轻人的细胞活性确实异于常人。杰克出院了,因为他发现整个医院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他是真怕被切片研究。

  

  

回到家里,爸妈已做好牛排和面包,温馨地让他想起小时候。他是孤儿院的异类,性格孤僻,不与任何人交流,其他孩子都欺负他,捉弄他,院长见此情景,只得为他寻找愿意抚养的家庭。可他性格实在不讨喜,一连几次,都没有家庭愿意抚养。偶然间,受伤退伍的老杰克路过孤儿院,看到一个人躲在角落的小杰克,让他想起了战场上那个为他挡子弹的小兵,一样的性格,一样的被孤立。老杰克伤到了肾脏,再加上年龄大了,难以生育,这让他萌生了抚养这个孩子的想法。

  

“杰克,镇长说汤姆他们消失了,我不信,你跟我说实话。汤姆是我出生入死的战友,我们连队就剩我和他,如果他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消失了,我该怎么去见我那些地下的战友啊!”老杰克很激动,拉着杰克的手不愿松开。杰克不忍,只能说他们已经死了,怎么死的没有再提。老杰克也不再问了,他知道儿子心里有秘密,但他选择相信。

  

“你们爷俩别再讲那事儿了,过来吃饭,咱们一家人在一起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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