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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暗翼遮月刃袭魂

  

头顶钢板轰然断裂,陈砚书瞳孔骤缩,左肩旧伤被气流撕扯,血瞬间浸透布料。他猛地拽住周挽月手臂,翻滚扑向墙角凹陷处。钢块砸地,火星四溅,碎屑擦过脸颊,留下灼痕。烟尘弥漫中,他喘息粗重,指尖触到地面裂缝——那道五芒星阵的残线仍在微微搏动。

  

就在此刻,通风管爆裂。

  

六片泛着金属冷光的钢翼从破口展开,一人倒悬而下,黑皮手套紧握匕首,机械义眼红光锁定陈砚书眉心。落地无声,靴底沾灰却未扬起尘埃。

  

“你的文字会成为自己的墓碑。”声音如刀刮铁板,字字嵌进耳膜。

  

陈砚书右手已握紧钢笔,指节发白。他咬破舌尖,血腥味冲上喉头,强迫意识回笼。笔尖抵掌,疾书“止”字。金光初现,符文将成——

  

可就在最后一横即将闭合时,手指猛然一颤。童年退稿信上的批语闪现眼前:“逻辑混乱”“毫无价值”“建议转行”。笔画断裂,“止”字歪斜溃散,竟化作“迟”。

  

  

光芒扭曲炸开,如同纸页焚尽前的最后一抖。

  

“鸦”袖口弹出陨火匕首,寒光直刺心脏。

  

千钧一发,周挽月猛然扑出,徒手抓住刃口。鲜血喷涌,她整条右臂瞬间染红。颈后黑雾骤然暴起,如锁链缠住“鸦”持刀手腕,顺着伤口钻入其体内!

  

“鸦”机械义眼红光乱闪,数字频跳失序。钢翼震颤,边缘割裂空气发出尖啸。他后退半步,左膝微屈,似在强行压制某种内部紊乱。

  

陈砚书趁机将周挽月拉回,背靠配电箱滑坐。她呼吸微弱,右手深可见骨,血不断滴落,在地面渗入阵法裂缝。那五芒星中央的暗红斑点,似乎又亮了一瞬。

  

“鸦”站定,左手缓缓抬起,扇骨般的钢翼收拢至背后。他低头看着自己手臂——皮肤下有黑丝游走,像活物在血管中穿行。片刻后,他冷笑一声,右手猛拍腰侧金属匣,一阵高频震动自装置传出。

  

陈砚书趁机蘸血,在胸前疾书“固若金汤”四字雏形。笔未落完,左肩骤然剧痛!

  

“鸦”已欺身而近,匕首贯穿肩胛,力道之大几乎钉入墙体。陈砚书闷哼一声,钢笔脱手,插入地面颤动不止。他靠着配电箱勉强支撑,鲜血顺指尖滴落,与周挽月的血混在一起,渗入阵法深处。

  

“你写不出救她的字。”“鸦”低声说,机械眼中红光渐稳,“你连自己都救不了。”

  

陈砚书没有回应。他盯着对方左眼——那枚陨火碎片嵌在义眼里,正随着黑雾入侵不规则闪烁。每一次明灭,都让“鸦”的动作出现微不可察的延迟。

  

  

他慢慢蜷起右手,用拇指抹过掌心残留血迹,再缓缓伸向插在地上的钢笔。

  

“你知道父亲最后写的什么吗?”“鸦”忽然开口,声音低沉,竟带一丝沙哑,“不是驱邪文,是……一篇退稿。”

  

陈砚书手指一顿。

  

“他说:‘这个世界不需要真相,只需要故事。’然后他烧了所有研究笔记。”“鸦”抬手,匕首微微转动,血珠顺着刃尖滑落,“而你,还在用笔当玩具。”

  

话音未落,他忽然闷哼一声,单膝跪地。机械眼中青烟冒出,体内黑雾剧烈翻涌,与周挽月侵入的黑雾激烈对抗。他左手猛捶胸口,金属匣发出警报般的蜂鸣。

  

陈砚书抓住机会,拔出钢笔,拖着周挽月踉跄后退,躲至配电箱另一侧。箱体锈蚀严重,开关悬垂,电线裸露在外。他将她轻轻放下,发现她颈后黑雾已沉寂,整个人陷入昏迷。

  

他低头看自己左肩——匕首仍插在肉中,不敢贸然拔出。血不断渗出,浸湿半边衣襟。他咬牙,用钢笔尖挑断几根裸露电线,将铜丝缠绕笔杆末端。

  

“鸦”缓缓站起,左手撑地,呼吸沉重。他摘下机械眼罩,露出空洞眼眶——里面并非血肉,而是缠绕着细密符文的金属核心,此刻正被黑雾侵蚀,裂纹蔓延。

  

“她不是容器。”他喘息着说,“她是钥匙……早该开启的东西。”

  

陈砚书瞳孔一缩,却没有追问。他知道此刻任何分神都可能致命。他将钢笔夹在指间,蘸血写下“断”字,目标直指匕首与肩连接处。

  

  

笔锋刚落一半,头顶通风管再次震动。

  

“鸦”猛然抬头,钢翼瞬间展开,横扫一圈。气流割裂墙面,水泥簌簌剥落。他跃起攀附管壁,身影隐入上方阴影。

  

陈砚书屏息静待,右手紧握带电钢笔,左手压住伤口。配电箱后方空间狭窄,仅容两人蜷缩。周挽月的呼吸微弱但平稳,血不再大量外流。

  

他低头看向阵法——那一道因血渗入而短暂亮起的符线,正在缓慢熄灭。就在光芒即将消失的刹那,地面裂缝中浮现出一个极淡的字迹:

  

“归”。

  

不是他写的。

  

也不是周挽月留下的。

  

他正欲细看,头顶传来金属摩擦声。

  

“鸦”从通风管探身,机械眼重新启动,红光锁定下方。他右手握匕,左手按住太阳穴,似乎在抵抗某种内在冲击。

  

“你写不出真正的答案。”他说,“因为你还不知道……他是谁。”

  

  

陈砚书没有动。

  

“你以为你在对抗命运?”“鸦”冷笑,“你只是在重复他的错误。”

  

钢翼缓缓展开,冷光映照地下室残垣。他跃下,脚步轻得如同踩在时间缝隙之上。

  

陈砚书缓缓举起钢笔,笔尖蘸血,对准自己左肩与匕首连接处。他知道这一笔下去,要么切断异物,要么撕裂神经。

  

他深吸一口气,笔尖落下——

  

血珠顺着笔杆滑落,滴在阵法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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