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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驶员的人鬼传奇

驾驶员的人鬼情缘 湖中老龙 9587 2025-12-23 16:15

  

第一章

  

凤凰山镶嵌在淮海平原上,离著名的淮海战役碾庄圩战场只有30多里的路程。凤凰山前怀有一个湖叫李家湖,这湖方圆600多亩面积,不知道是何年何月地震形成的湖,湖水有两个来处——一是夏天山洪暴发,四个山头的洪水向四面倾泻;因为东面有仙山,南面有燕王避;西面有长寿山;北面就是凤凰山;二是几个山头的地表水向湖中渗透,无形之中的细流——三是从羊鼻子前面的白马湖流出一股泉水,汇入这李家湖中——这就增加了李家湖中水的容量、流量。而李家湖中的水又向哪儿走呢?它的水从湖的西北角有一条小河叫小马河,河不太长,只有二里多路,河里的水就汇入了北面的白马河。白马河的东面是一小村庄叫李家庄。李家庄座落在凤凰山西山角下,前面湖背倚着小马鞍山,村民的房屋就坐落在小马鞍山的山角下及山半腰。左有凤凰山。右有小马河,背倚马鞍山,前有大湖。真可谓山明水秀旖旎的风水宝地。

  

这里特别要介绍的是李家湖南面的燕王避,以及翻过燕王避山南面的白马湖。

  

  

燕王避绵延二三百里,东到巨山突兀而止,西到徐州的云龙山。其中又有鹅头山、霸王山、牛头山,传说明燕王朱棣在此避难,才取名叫燕王避的。久而久之老百姓却不叫它燕王避而又改叫成羊鼻子山了。此山的南前怀山脚下就是白马湖,白马湖也是群山怀抱,南边不远处就是故黄河,过去是从洛阳挖来的永济渠。白马湖面积有上千亩,湖西边一条大河从湖中伸出逶迤而向西又向东行走,绕过了花山、英山、寿山、马山而入房亭河,再汇入大运河而滚滚东去,这条河就叫白马河。

  

白马湖可能高于隔山的李家湖,为什么呢?白马湖北面有一个大漩涡,水从山底下流向了李家湖,李家湖有一处泉流向开水一样翻滚般地向外奔涌,水流湍急,甚是惊人,此泉水就是从白马湖流出来的。大旱之年水流舒缓的时候,解放初期有人从白马湖扔下几只活鸭子,竟然有两只鸭子从李家湖的泉水中凫出来,呱呱地叫着呢!这就是白马湖的水从燕王避的山底下的暗河中流向了李家湖,估算这条暗河从山底下穿过,最少有五华里。

  

几百年来,从白马湖漩涡中掉下去的人不少,但就是没见死人从杨家湖中的泉水中流出来。时有所见,泉水中流出来木头、树枝、杂草、水蛇……传言中说,暗河中有鱼精蛇怪,死尸都让它们吞吃了,而鸭子呢,人们说没有发现鱼精蛇,它侥幸活着从泉水中流了出来——扔下五只,怎么就出来两只呢?

  

在淮海战役碾庄圩的战斗中,黄柏韬兵团的一名军需官带有大量黄金、白银和马伕来到白马湖,他不识路径,见湖边有一打渔船停在那儿,两人便跳上船,向湖南岸划去,哪知到达漩涡那儿,一股吸力把船及人都吸了下去,自此便不见了踪影。附近的老百姓都说这暗河中有金子银子——大家都眼馋它,可就是没人敢去冒险下去捞这些财宝。

  

特别要说明的说:军需官的金子银子是露了白的,因为他们雇人把他们送到燕王避山上的,雇的人叫李得山,就是本书主人翁李胜利的亲爹。李得山回家来找人去追军需官及马牟,想把他们给暗害了,得到那些财物,亲眼见到他们连船带人卷进了漩涡不见了踪影的,回来后,弄只船呆在李家湖的泉眼旁,也没见到人从泉水中出来。

  

最早听传讲,皇上的商队粮船都经过此处,被吸了进去,那是多大的船?装有多少金子银子?这暗河还不是金银窟,财宝洞吗?

  

李胜利自小就听他讲过金银洞,暗河的故事,自小他就想,能到那暗河中把金子银子捞出来多好,那不是发了大财了吗?一辈子不劳作白捡的荣华富贵,可那是流在山肚子里头的暗河,水流湍急,活人进去,死人出来——死人还不一定出来。

  

那暗河中一定有鬼怪,凶险至极;一定七拐八绕,曲曲弯弯;那暗河中一定有水鬼妖怪、奇形怪状!那暗河中水有多深、多急?到底是什么形状、形态——

  

今天的李胜利因为有驾驶证,买了汽车跑运输,哪知道他酒后驾驶出了事故,弄得车毁人亡,债台高筑,家徒四壁,穷困潦倒,实在没有办法了,他想到了“死”死了一了百了,死比活着痛快。

  

死了?双儿女怎么办?妻子岂不就成了别人的老婆。不能死,到底还是不能死,我去冒险把那军需官的金银,皇上的商船,船中的珠宝捞出来我就能发大财过上好日子了。

  

  

过去不能下去,现在可以下去;为什么现在能下去,现在有潜水工具,我带上潜水面具,穿上潜水衣,十个小时不成问题。五里的路程,两个小时就能解决问题。

  

李胜利反复到白马湖漩涡考察了几次,到李家湖喷泉考察过几次?水流为什么慢了?是好事还是坏事?水流不急湍了,说明水流缓慢了,危险的系数就小了,我穿潜水衣,带氧气袋估计没有多大的问题。

  

李胜利于是就把自己的想法向妻子说了,向仁兄弟几个人讲了。大家都为他捏了一把汗,悬着一颗心。他说:“如果两天后不见我出来,就证明我死了,假如见到了我的尸体,就给我送葬。”

  

麦收前的时节,李胜利做好了一切的准备,买来了潜水用具、还买来砍斧、杀猪刀具,还带了两筒子炸药。拿生命做个赌注吧。头天晚上,仁兄弟几个人划拳打杠,喝了半夜,第二天早晨,他们就来到了白马湖的漩涡处。两条小船载着肖桂英、周文华、赵保国、张军、李兵他们几个人来到了这里,大家带难以形容的心情来为李胜利送行:是送别还是送终?劝说是没有用的,他执意要探险,但又不能说是为了金银财宝,只是说是探险,为了好玩。

  

漩涡进水口水流还是很急的,李胜利穿上了水鬼的潜水衣,打开了氧气囊,一个跃身就进入了漩涡之中。他一进那漩涡一下子就没了人影子,亲人们都在为他捏了一把汗,心提到了嗓子眼。

  

李胜利奔向旋涡,那水流特急,他的整个身子就顺着激流向下翻滚奔流而去,那真是身不由己,难以自制,想停下来都很难,只好顺着水流前进。由于水急,人已在急湍,他也难以看清面前的景物。大概被急流裹挟了300米左右,来到了一个大水潭子。这个时候,他的人才清醒过来。在潜水灯的照射下,他看清了眼前的情景;这是一个深水潭子,方圆150米左右,潭子的流水很急,但有潭子这么大面积的缓冲,水流就不显得激湍了。潭子的上方是黑黝黝的石壁,四周除了进水口出水口以外,都是石壁,上方就好像一口大锅一样悬扣在潭子上。此时的李胜利这才感觉到大自然的奇妙,感觉到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此情此景,让他不禁啧啧称奇。

  

这潭子大概有两三米深。靠近石壁,人能够站起来。在探照灯的照射下,他看清了四周的地势——自己是从白马湖的进水口顺着水滚进来的,再向下游,灯光所极,只能看到黑黝黝的一片,也只能听到哗哗的流水声。而前面,真让李胜利惊愕不已——黑鱼、鲤鱼、鲶鱼、鳝鱼……最大的都有几十斤,上百斤!鳝鱼粗有碗口,长度和扁担不相上下;那王八、乌龟、犹如煎饼鏊子;那些无数的精灵,都睁着绿瑩瑩的眼睛,向他靠近,向他游来。黑暗中的暗河,黑乎乎的,从西北方向,照射一丝微弱的光亮。李胜利暗暗称奇,黑暗中怎么会有一丝亮光照射呢?

  

我进来是寻财宝的,找到它们,再寻找走出去的路。李胜利顾不得其它,就想着心仪已久的金银财宝。他一瞅,真地发现了一个皮囊,靠在一块巨大的磐石上,他忙用手欣喜而好奇地用手去触摸它,哪知那皮囊突然破碎了——从中掉落的是金条啊,他拿起一根在头顶探照灯的照射下,那金条闪着金光,李胜利不由得一阵狂喜。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装进了随身带来的塑料袋,一共捡到了三十三根金条,足足有十来斤重,有被水冲走的,掉进石缝之中的,他也没有法去捡,只好作罢。他把袋口扎好,用绳子拴在腰间。

  

怎么回去?向回走,顶着水流走,到白马湖泉水的出口去?不,还是顺着水流走,逆水行舟走哪如顺流而下?都是石缝人很难挤出去,还唯恐弄破了氧气皮囊。

  

小心翼翼顺水流飘着,有时是爬,过了一里路光景,到了一个大水潭子里面。这个水潭子真大,可能是燕王避的山肚子吧!空间真大,人可以飘在水面上,上头是石拱形的,如同苍穹,那几条鲤鱼都有几百斤重,两条黄鳝足有两米多长;两只老龟赛过磨盘!水蛇!一条水桶粗的水蛇向李胜利游来,它吐着猩红的信子两只眼睛如同灯笼,发出绿莹莹的光芒,李胜利反映敏捷,箭一般的向前遁去,但水蛇紧追不放——还好,一块巨石横卧在那儿,方圆有20米的面积,李胜利迅速地爬了上去,而水蛇也紧追上来,只见它一上巨石猛地一扫,就把李胜利给缠绕住了。

  

  

李胜利能否斗过水蛇,能否把金条给带出来,走出白马湖的涌泉暗河?亦未可知。他到底走的是什么样的人生之路,他为什么冒死来钻这山肚子里的暗河呢?驾驶员是人是神,怎么能和鬼联系在一起呢?其中有着怎么的鬼怪故事?请欣赏人和鬼的传奇吧!

  

这是一九九零年春节年三十的夜晚。北风呼啸,天空中飘洒着细细的雪粒。干冷干冷的,人在屋内也还能感觉到的冰凉。此刻,张保利及儿子、孙子在昏暗的电灯光下喝酒。桌上的四个小菜有:花生米、炒鸡蛋、凉拌藕,还有一道淮北农村最地道的萝卜粉丝炖大肉。张保利坐在上位,儿子张计划,孙子张军分别坐在两侧。张保利端起酒盅一口喝下,睁着一双细小的眼睛,阴毒地说:“咱们和赵安邦、赵保国的仇恨是不共戴天!”

  

\t“老爷——都什么年代了,那些陈年往事你就别提了,三中全会让咱发家致富。咱就好好响应党的号召,干出一番有实效的成绩来就行了。”孙子张军笑嘻嘻地说:“别说什么仇不仇的事了。

  

\t“小军,你奶奶的死就算白死了?当年,可是他赵保国的爹赵安邦造的孽,把你奶奶给整死的。赵保国当时十六七岁也参与了,当年也差点要了我的老命。我给人看阴阳宅也是为了混口饭吃啊,他还说我们家有四旧的东西,硬吊了我们两天两夜,我熬过来了,你奶奶却没有挺住,张保利的声音哽咽了。

  

\t“那时候是形势所迫,别说是你,上头的那些人物,有的被整死,有的还半死不活的。张军不以为然地说:“算了,上头让咱向前看,搞发家致富,冤家路窄变成冤家路宽吧!”

  

\t“不行,咱们毕竟死了一条人命。小军,你不记住这个仇恨,就不是张家的子孙,就是没有血性。俗语说:“有仇不报非君子,忘恩负义是小人。”但孙子听了老爷的话后,还是不以为然,待他刚要发话,爹弯眼乜了他一下说:“你老爷说的话没错。这个仇咱们应该记住。今天赵安邦有哮喘病,也是活不了多久。只是他的儿子赵保国——。”

  

\t“当年他那个小兔崽子也跟他爹一起造反起哄,还打过我,我一辈子都不能忘。”张保利咬牙切齿。说着,便走进屋内,拿出两个桃木人来。“看看,这个桃木人我都刻好了,马上去他老祖坟埋了。我敢说,不出三年,他家必有血光之灾。”

  

\t“这是迷信!”孙子张军撇着嘴说。

  

\t“你要有血性,要有志气,不能认贼作父。”父亲教育儿子。继之对爹说:“爹,来日方长,瞎子吃饺子肚里有数就行,俗语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t“咦,我说,赵保国今年秋天的拖车出事了,要是汽车那就出大事了。俗语说,与人不睦,劝人盖屋;与人不和,劝人养鹅;与人有过节,劝人买汽车。”张保利抖动着山羊胡子,来了兴致,一对小眼睛,流露出得意而兴奋的光芒。

  

  

\t“你什么意思?”张军不解地问。

  

\t“这可不是小事。先说与人不睦,劝人盖屋:意思是没有钱怎么去盖屋?那就得借钱;借钱盖屋了,就不能在商业、生产上发展了,日子就不好过,不能过上富裕的日子。与人不和,劝人养鹅呢?一是鹅会糟蹋人,那就会得罪人。再者,家有万担粮,不养脖子长;养了这些家禽,就会主家败,不富足。与人有过节,劝人买汽车呢?象赵保国那样的好酒,又是慌忙星的性子,他开着汽车能不出事?开汽车的那骑的是老虎,它能吃人,也能吃自己。开拖拉机都出了事,更别说开汽车了。

  

\t“是——这么个道理。”儿子张计划点头赞同。

  

\t“哈哈,就得劝他买汽车。他要是缺钱,咱们借给他。”张保利激动万分,兴奋异常。自以为有了新发现,新创造,犹如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

  

\t“人家即使买了汽车,也不一定出事。开车的司机多得是,人人都出事?”张军鄙夷地看着老爷。而老爷不服气地瞪着眼说:“你小子知道什么?司机出的事还少?再说,以赵保国喝酒的那个样子看,做事慌里慌张的,百分之百的出事。我说了算,就劝他买汽车。”

  

\t“老爷,咱爷俩是骑驴看唱本走着瞧。我告诉你,赵保国已经说过了,过罢年就买汽车。我呢,也打算办贷款买汽车呢!”张军站起身子,语音宏亮,惊得老爷张大了嘴巴。他说:“好,我敢跟你打赌,我不死就等着看,你们买汽车都得出事。”

  

“好,好。老爷,你赌什么?你输了,你把你的那尊金佛像给我,你敢吧?你不是说给俺大爷的儿子福娃哥的吗?因为他是长孙?咱要赌就赌它。今后你不能给他就得给我了。”张军来了兴致,较起了真。

  

“行,咱爷俩赌一把,就赌那金佛。当年为了这尊金佛,赵安邦没有把我整死。他说我有四旧,整我是假,冲这尊金佛是真。我可是打死没交。”张保利的窄脑门,尖下颌,小脸膛冲满了气恨。只见高大魁梧英俊的孙子剑眉一挑,豹眼圆睁,兴奋地说:“别扯以上。就赌那尊金佛吧?”

  

“怎么赌?赵安邦的儿子买了车要是不出事,我把那尊金佛给你?”张保利饶有兴趣地说。“对,对,就是那个意思。”孙子不耐烦起来。“好好,只要他买了车,我看他必定是家破人亡鬼吹灯!来,拉钩上吊,一百年不变!”张保利和孙子张军勾起了小手指头,张计划在一旁看着他们爷俩的模样不由自主地乐了。

  

这时,村里时不时地响起了鞭炮声。

  

  

这样吧,我讲个故事你听听。

  

“什么故事?”张军好奇地问。

  

“你们听说北面罗庄有这么回事吗?”张保利捋着山羊胡子对儿子和孙子乜着三角眼神秘地说:“这事有点儿神乎乎又有些稀奇古怪。”

  

“什么事?”张计划及张军好奇地伸长了脑袋。

  

“听说,三年前,背面罗庄的一个小媳妇穿着一件白底兰花的褂子去赶集。经过一个算卦的挂摊跟前,算卦的先生打量她一眼说:“大姐,你不要走,我给你相一相面。”可那小媳妇说:“俺不信这个,俺也不相面。”说着就要走,那位相面先生说:“都快要死的人了,还不相面?”这小媳妇一听,很恼火地拐回来质问相面先生:“你说得什么话?俺和你前世无冤今世无仇,你怎么咒骂俺呢?”相面先生认真地说:“俺是照你面相说的,并不咒骂你。从你的面相看,你近几天有灾,这灾难还不小,有血光之灾。”“你———。”那女子一听,心里害怕了。便问:“依你说该怎么办破解?”“依俺说,我给你破。”“怎么破?”那小媳妇问。“破你的血光之灾,你得给俺十元钱来。”那相面先生说。

  

“这明显是想骗人钱的。”张军不平地直叫嚷。

  

“你听我说。”张保利摸着山羊胡子眯着三角眼慢条斯理地说:“女子听说拿十元钱后就要走,相面先生说:“是十元钱重要,还是你的命重要?这样吧,你给我五块钱吧,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那女子一听这么严重,当即就说:“你说怎么个破法,我再看给不给你钱吧。”那相面的先生说:“你穿的这件褂子不吉利,我看你那里面还有春秋衫,你到一个岔路口,把你的这件褂子脱下来,铺在路上,你转脸就走,这灾就破了。这——什么意思?俺好不容易卖了只山羊羔子,我这不是白扔了吗?”“不,你只要把褂子铺在地上,自然有人拾,那人就是你的替死鬼。你跟着打听,谁穿了你的褂子,谁必将被汽车轧死!

  

“啊,被汽车轧死,真有那么准?”张军惊奇地睁大了眼睛。

  

“还真让这相面的先生相准了。那女子放了褂子就走了,到家就让自己的老公爹来这路口盯着。真巧,有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从此路过,看到那件新褂子铺在路面上,看了看行人,就不好意思地把褂子拣起来,抖了抖泥土,就把褂子放在自己的篮子里,带家去了。那新媳妇的老公爹一看那妇女走了,一直就尾随着她,一直到家。你猜那妇女是谁?就是山东王楼王树木的老婆,姓苗。打听清楚了,新媳妇的老公爹也就回家了。回家后,一家人就注意打听王树木媳妇的情况。可真巧,在隔一集日的晌午,那姓苗的妇女真的被三轮车轧死了。”

  

“啊,真的这么邪乎?”张军惊讶得张大了嘴巴。“我怎么没听说过呢?”

  

  

“我倒听说过,我听说是王树木的老婆是被一个喝醉酒的司机轧死的。”张计划说。

  

“是的,那妇女从街上回来,正巧碰到一个喝醉酒开三轮车的司机,由于油门太猛,一下子就把那姓苗的妇女碾倒在车轮底下了。”张保利说:“三轮车都能把人轧死,那汽车还不更是杀人的魔王,别说是赵宝国这样的酒鬼?”

  

那也不一定,看车在谁的手里掌握,只要不喝醉酒,开车不会有问题的。”张军不以为然地说。继之又好奇地问:“你说那相面的先生怎么就相得这么准的呢?”

  

“冥冥之中就是有神奇之事,神鬼作怪。你猜怎么着,那新媳妇后来见姓苗的妇女穿了他的褂子,真的被三轮车轧死了,主动到相面的先生那儿又给了十元钱,放了一挂鞭炮,还给写了个招牌,上面写了“神相”两个字呢!”

  

快去赵家坟地埋桃木人去。”说着,只见张保利用拳头照鼻子狠狠地一夯,鼻血就流了下来。他把桃木人放在鼻下接着,那桃木人立马就涂满了血。他问:“你爷俩谁去?”“我是不去。”张军起身走向自己的住处,儿子接过老子手里的桃木人问:“能管吗?”“我保证让他家破人亡鬼吹灯。”张保利咬着牙恶毒地说。

  

“好,好,你只要说行,有效果我就去。”儿子顺从地接过桃木人,到院子中扛了把铁锨朝村东赵安国的祖坟走去。

  

漆黑的夜,伸手不见五指,凛冽的北风,推着人直向前走。张计划向村东头走去。赵家的祖坟就在村东头的大山坡下。坟地里有几棵杂数。当他一走到赵安国的祖坟呼地一下窜出两只“狼”一样的东西,把他吓得“娘哟”一声趴下了。可他内心一想,娘的,是獾狗子。不怕,他就壮壮胆爬起来了,在一座大坟前挖开了。冻土,好不容易才挖了个坑,把那桃木人埋好。此刻,他不但没有感觉到冷,反而流出了汗来。四下里一打量,我的娘哟,那树上怎么吊着一个人呢?只见那鬼伸着长长的红舌头,悬在半空中,眼睛睁得比铜铃还大,直瞪着他,披头散发。张计划“娘哟”一声,转脸就向回跑,没跑一百米,一下子被什么东西绊倒了,人就昏厥了过去。

  

【作者题外话】:张计划到底看到了什么?他的命运将会何去何从?

  

欲知后事如何?明天同一时间接着叙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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