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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年夜饭话家长

驾驶员的人鬼情缘 湖中老龙 9397 2025-12-23 16:15

  

  

赵安邦家里。赵安邦和儿子赵保国正在喝酒。赵安邦哮喘病喘得利害,只呡了一下,就放下了盅子。他用一对浑浊而无神的眼睛盯着儿子问:“你真要买车?”“买,手里有两钱,再贷一些款买辆解放,三中全会让发家致富成万元户,咱为什么不干?再说,咱这山上办了二三个采石场,石块、石粉、石子都得向外运嘞。这里有货源,就得有车向外运,这是条发财的路。”

  

“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就看你的了。”赵安邦叹了口气说:“当年我当踢联头头,没有少整张保利那个老鬼,他现在还记着仇,见面我和他说话,他都是带理不理的。”

  

“那时是形势所逼,我也参与了呢,他应该理解。”赵保国讪讪地说。“咱们当初是不该。”

  

“可他不理解。”赵安邦喘吁吁地说“当年是有点过火,他老妈妈被整死了。可我也被处分了。我还给他叩过头赔过礼的。”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他要跟咱结仇,也没有办法。今后,他给咱大风起,咱就不开船;他小人常戚戚,咱君子坦荡荡,宰相肚里能撑船——”儿子一说,老子直点头赞同。随之又叮嘱儿子:“汽车是老虎,可不是那么好玩的;你好喝酒,又是慌忙星一个——千万别出事。”

  

“没事!”赵保国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父亲又说:“这一家子里里外外都靠你这根顶梁柱的。”

  

“我有数!”赵保国好似胸有成竹,国字型的脸上流露出的是祥和、平静、自信和把握。

  

那天你开拖拉机都能出事,汽车可不比拖拉机,它快:冲击力大!知道吧?一出事就出大事。”赵安邦瞪圆了眼睛,赵保国发窘地笑了,用手挠了挠头皮。

  

此时此刻,绰号刘一斤的刘文秀也正在家里和老婆孩子过节,看春节联欢晚会。他面前看着菜盘,喝酒也不用杯子,直接对着瓶口吹。媳妇万人迷睨着他说:“我说刘一斤,今晚上你已喝了一斤?”“嘿嘿,我还没觉着呢!”刘文秀乘着酒劲说。“再拿一瓶。”“不喝了,一斤酒喝完了还喝。”媳妇杏眼圆睁,丈夫笑着说:“不喝就不喝,听你万人迷的。”

  

“你别给我打哈哈。你天天喝,开车不是闹着玩的。要是真买车了,酒就得戒,酒能让人失去理智,那汽车是老虎!俺娘仨就指望你这根擎天大柱。”万人迷张小侠俊脸含嗔,话像机关机一梭子扫了出来:“你是个酒鬼,能开什么车?我看就别买那车。”

  

  

“熊娘们头发长见识短,你知道什么?没有金刚钻,怎揽瓷器活?有了汽车,运石子、拉黄沙、跑长途,一年挣个四五万,两年挣个十来万,吃甘蔗上楼梯,步步高节节甜,好日子在后头。知道吧?”刘文秀发火了,那话如同小钢炮,把媳妇给轰哑了。停了了半响媳妇柔声地说“道理我也懂,我就担心你的酒——”

  

“喝酒,谁不喝酒?不是东西李胜利,喝得比我还多;喝不够的周文华周斤半更是一天三酒,叫解除疲劳,为的是睡眠快。知道吧?”刘文秀裂开大嘴笑了,给媳妇一个媚眼:“今晚上那个来。“死鬼,一想那事就给我说好话。”媳妇心领神会地笑了。

  

此刻,不是东西李胜利的家也是同样的喝酒,看春节联欢晚会。李胜利把酒向碗里倒。一瓶已倒完了,他端起来就喝。喝一口,抓几粒花生米向嘴里扔。绰号一枝花的媳妇肖桂荣在一旁数叨:不少了,已经一斤了?”“这算什么?再来半斤才过瘾哩。”李胜利不以为然地说。

  

“少喝,你要是能把酒戒了,再去买车最好。”媳妇柔声地说。“戒掉?酒就是我的命根子,戒了酒我活得还有什么滋味?人生在世,男子汉大丈夫就要顶天立地!自古成大事者哪一个不是大碗喝酒,大块吃肉?李白还斗酒诗百篇呢!”说着便端起碗咕咚灌了下去。然后又咂了砸嘴,显得是那样的香甜,那样的有滋有味,看模样是陶醉了。

  

“汽车是老虎,开车不能喝酒!”一枝花小声地提醒。“喝酒能提神。但汽车还是摇钱树,聚宝盆呢!你知道不?它能给你拉来几万几十万几百万的人民币来。”李胜利的话说得铿锵,话中充满了把握和自信,把媳妇说笑了。“好,好,就等你拉回一百万来家吧。老婆孩子吃得好,穿得漂亮,过得顺心,我一百二十个满意。俺娘几个就指望你了。”

  

“好了,好了。节目也演完了咱眯一会儿起来包饺子。”李胜利对媳妇狡黠地一笑,挤了挤眼:“来一回!”“哼,像喝酒一样,没有个够。”“哈哈,够,那就完熊了。”李胜利嬉皮笑脸地打着哈欠走向门外,脚步有些趔趄嘟哝着说“我来打水。”

  

\t\t\t\t第三章赵宝国喝酒闯大祸

  

这是淮北平原的一座三面环山,一面沃野的小村庄,村名叫青山窝。青山窝北倚大运河,山,只能算是小丘陵或小山岗,因为它们的高度都在一二百米左右。就是这些不起眼的小山,却拉动了方圆几十里的经济。有山就有石头山,石头可以开采加工成块石,块石可以烧石灰,又可以破碎成石子、石粉、石面。而山脚下的农田里,还有很多奇石,又叫花石。这些石块向外运,就需要车辆。由开采、加工、到运输,一条龙得多少人力、车辆?

  

青山窝二百户人家,是个杂姓庄。赵、钱、孙、李……等多少个姓氏。村庄姓虽杂,但都是亲戚关系。新亲,老亲,远亲,近亲,就像巴根草一样,根连着根,草连着草。除了亲戚外,还增加了一层关系,那就是桃园三结义的仁兄弟。有些人相处得比较好,所谓的好,能吃一块去,喝一块去,玩一块去,干一块去;即使是本家亲戚,本姓爷们,也都能拜仁兄弟。向李胜利、张军、周文华、赵保国、刘文秀五个人,因为都是干同一行业的;他们手里都有车。开始都是四轮车,拉着本地的石头向外运。积攒些钱以后却都买汽车。张军没有听老爷及爹的话,也买了汽车参加到这一伙来了。依他爷爷及他父亲的话说:是认贼作父。张军说:“我娶妻生子,分家另过了,咱们划清界线。从今以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就这,他父亲和他爷爷单吃,他和媳妇盖江北刘玉侠及女儿若花另立灶火。

  

这是一九九二年的春天。距离张保利预言的那夜晚了近两年。青山窝村一家伙开进来五辆崭新锃亮的大汽车。哎哟喂,五辆车一进村,轰动了全庄的老百姓。个个夸奖,人人羡慕。经过两年多的酝酿、筹划,几个人终于把车提来了。这两年中他们没少在一起相聚:喝酒、议论、谋划、筹款。也就在这两年多里,建立了感情,好上加好,亲上加亲,几个人拜了把子仁兄弟。

  

  

也是在春天的中午,一九九零年的三月下旬,在赵保国的家院里,正好也有几棵桃树。那桃花开得如火如荼,霞光缭绕。他们设了香案,就叩了头,折了鞋底。同声宣誓:“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赤诚团结,互相扶持,心心相印,共同致富。

  

这把仁兄弟老大是赵保国,绰号是喝不够。媳妇孙彩侠,又叫孙二娘管得严;老二李胜利,绰号不是东西,媳妇肖桂英,绰号一枝花后叫公共车;老三周文华,绰号周斤半不要脸;媳妇王兰花,绰号赛西施;老四刘文秀,绰号刘一瓶;妻子张小侠,绰号万人迷,后叫人民币;张军最小,二十六岁,绰号喝不死;妻子刘玉侠,绰号盖江北。

  

这把子仁兄弟喝酒是五天一大聚,三天一小聚,单独的弟兄一天一聚。各自是每天两酒。节日或雪、雨天不出车了,五个人喝得是黑天暗地。只要是从晌午坐下酒场,一直能喝到黑天半夜。猜火柴杆、划拳砸杠,玩纸包锤,所有喝酒的游戏都玩了又玩。

  

老大赵保国后来不喝酒了。起因是:

  

一天黄昏,细雨蒙蒙,他拉着一车黄沙向家里返回,在距家一百华里的西唐村的土路上,他的车子轧死了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这个小男孩的家距离村庄三里多路,因为他的父亲承包村里的鱼塘养鱼,是住在鱼塘边的。晚饭时,他是喝了些酒。又下雨,车速是快了些。怎么就轧死了小孩了呢?自己真是稀里糊涂的,直到现在都没能弄明白。只见两个男的一人拿着棍棒一人拿着抓钩拦住了他的去路,他们的眼神在白色的车灯下看得清清楚楚:横眉竖目,愤怒至极,大声吼叫:“停车,停车。轧死人了,你还开。”“啊?轧死人了?当时一听,真如一盆凉水当头泼下。自己当时想:怎么能轧死人了呢?路边是有个东西不错,我还避让了呢!不能不停,不得不停,只好把车停下。当他从驾驶室里跳下来时,脸上当即就挨了六七巴掌:“孬种,你把我的儿子轧死了还不停车,想要跑?“啊,我什么时间轧死人了?我不知道?”当时自己也是被打蒙了,站在那儿晕头转向。话刚说完,又是劈头盖脸的一顿耳光子:“天杀的,怎么开车的、没长眼?啊,喝酒了?喝酒你敢开车?你还说你未轧死人?”

  

“你看看,你看看。”自己被强行拉回了一百米左右的地方,唉哟喂,在对方手电光线下,只见一男孩眼睛睁得老大,肚子都轧爆了,肠子流了满地,下肢血肉模糊。一男子也不顾肮脏,抱着那个“死孩子”尸身嚎啕大恸。嘴里亲儿热肉的哭喊嚎叫。当时的赵保国脑子一片空白,分辨不出东西南北了。

  

“你看怎么办吧?我是孩子的堂叔,他是孩子的爹。八岁的孩子刚吃完饭回村里跟他老爹睡觉去的,让你给轧死了。他娘是外地人,走娘家去了,你说怎么办吧?”一个二十多岁左右的男子凶狠地说。

  

“我怎么没感觉到轧倒人呢?”赵保国狐疑地嘀咕了一句。话刚说完,屁股上就挨了两棍,活生生的孩子被你轧死了,你说得是什么话?是俺讹诈你的,勒索你的?”

  

“我——我——”赵保国百口莫辩。唯恐再挨打,他跳开了几步,可哭着喊着的男人扔下死孩子就直奔他来,凶神一样拾起棍棒就向他的身上夯来。在那种情况下,赵保国只好跪下求饶:“别打了,孩子轧死了,你们说咋办,我我听你们的?”

  

“这还是句人种话。”当叔的夺过哥的棍子劝阻:“哥别打了,你就是打死他,孩子也不能还阳了。”

  

  

“我把他养活这么大?我上哪儿找这么好的儿去?你嫂子回来我怎么给她交待啊?”那男子嚎啕大哭,数叨开来。当叔的对赵保国说:“嫂子带女儿回娘家云南省去了,她要在家不和你拼命才怪呢。你看这事怎么办?”

  

“我——我——”赵保国平时机关枪的嘴巴此刻也卡壳了。

  

“你说官了,还是私了?”当叔的说话了。

  

“官了,咱就报官,逮你蹲个三年五年、十年八年的。私了,咱快把孩子送北边鱼塘去,连夜掩埋了。你呢,拿出两万块钱,就作为抚养费。这事情就了断了。俺哥死了儿子,失机乱谋,此事我来当家。”当叔的说话格崩个脆,真是铜碗撂铜豌豆。

  

“这——事,这事——”赵保国直按发揪。一九九一年的两万块钱,在农村能盖起一栋小洋楼楼。

  

“你别这事,那事的,干脆官了吧,我去报案。”当叔的欲要走开,赵保国急忙拽住了他央求:“兄弟,别忙,咱再商议商议。”

  

“有什么好商议的?孩子死了问你要二万元,多了?你知道他长大干什么——?党委书记、县长、师长、军区司令、国家主席?富翁、资本家?这事是我说的,还没有和俺哥商议!还不知道他同意不同意。”

  

“五万少一个子儿都不行!不要钱,陪我原样的儿子。钱再多能买来我儿一条命!”当哥的发了狠话。“不要钱,经官、经法,让他蹲几年。”

  

“好说,好说。”赵保国给他们叩头,最后定为二万。汽车是五万买的,先停放在鱼塘边,拿钱赎车,死孩子这边的事一概不让赵保国问了。

  

赵保国来家,求哥哥拜姐姐到银行贷款,只给贷一万元,因为买车还少银行三万元呢!托亲戚找朋友,五分利息又贷私人一万元,交了钱这才把汽车开来家。来家后,媳妇孙彩侠搧他三鞋底;这三鞋底搧得他没敢动。媳妇厉害着呢,性情刚烈,火爆。要不然就起了个绰号叫孙二娘了吗?再说,五万块钱的债务,一月利息多少钱!

  

  

“老大出这么大的事情,咱们多少也得表示表示。”不是东西李胜利提议:“一人一千块,尽管我们都少贷款,略表寸心。”“行,就这么办!”小弟兄慷慨地把钱拿出来了。赵保国拿着四千元钱,也是甚为感动。他在本村郭小小开的“仙来居”饭馆摆了一桌酒席以示感谢。可酒盅刚端起来,孙二娘孙彩侠来了。她俊脸冷峻,把手伸向赵保国:“他弟兄四个给的钱呢?”“在这儿。”赵保国急忙把一沓百元大钞递了过去。

  

“都是大家大口的,开着车风里来雨里去的也不容易,还都少着贷款!这些钱说什么也不能要,全部退还给大家。”于是,她就把钱分放在几个人面前的桌子上了。随之笑着说:“来,我陪兄弟每人两盅酒。”说陪就陪,从李胜利开始一人两盅,一饮而进,连筷子都没有摸,未吃一口菜!陪了一圈,然后双手抱拳说:“你们喝,俺一妇道人家就不多陪了。”随之又正色道:“今天丑话说在前头,今后不准你们喝酒,谁喝谁自己负责任。再一个,你们喝了可以,但不准拉赵保国,你们谁拉他喝酒,我跟谁动小刀子,我就跟谁急,再不然我就和赵保国离婚,你们喝吧,我对不起了。”孙彩侠说完一阵风去了,这几个人可是大眼瞪小眼了。赵保国尴尬地笑了笑说:“喝酒!”随之自己饮干一盅。这三个人你瞅我我瞅你,随之解嘲地大笑,也各自把杯中酒喝了下去。

  

“老大,按你说的来龙去脉,那孩子不是你轧死的,不知他们弄的什么圈套,让你钻的,想讹你钱的。”李胜利一说,众人齐声附和。刘文秀说“哪天调查调查。说不定那两万块钱不但能要回来,他们还得给个名誉损失费!”

  

“这事我也怀疑。慢慢调查。”赵保国喝了一盅酒后,苦笑着说:“不瞒你们,那孩子是我轧死的或不是我轧死的,但是我现在一开车,车前不远处就有个七八岁的孩子对我招手;特别恐惧的是,它一身血肉模糊,肠子拖拉到地上,真让我害怕,有时候大白天它都能出现。”

  

“那是你神经过敏。”几个人齐声安慰他。“这是你精神受了刺激的缘故。”几个人齐声劝解。

  

“不过,咱们今后都要注意,酒场少摆,酒要少喝,甚至不喝。咱们自己得监督自己,咱们开车玩得是老虎。”赵保国耐心地解释道:“咱拜仁兄弟是因为咱们以上处得好,今后就得巴望你好我好大家都好,要好上加好;不是弄在一起穷吃穷喝穷玩穷花钱的。”

  

“谁规定开车不能喝酒的?我不喝酒开车还不顺溜,脑子还转不过弯来呢!来,老二我陪你喝。”李胜利举起了杯子,在赵保国面前站起了身子。赵保国无奈地说:“你不是个东西,真不是个东西,喝那么多干啥?”“喝,你不喝就是看不起我。”李胜利一饮而进先把酒干了。赵保国摇了摇头,也喝下了杯中的酒。

  

造成赵保国直接不喝酒的是张军。

  

一天下大雨。不是东西李胜利召集周斤半,现在他媳妇赛西施王兰花又给起了个绰号叫不要脸的周文华,刘一瓶刘文秀,喝不死的张军四个人在他家喝酒;现在的喝不够赵保国到场不喝了,因此人家不喊他参加酒场了,今天几个人喊他不义气了,不义气就成了赵保国的代名词。下雨天,喝酒天,从十点钟喝到下午四点。此刻的张军向回走,在商店门口碰到了赵保国。张军酒气熏天地说:“不义气,我请你喝酒行不行?”“你——”赵保国笑了。“你知道我不喝酒的。”今天非喝不行。走,到郭小小饭馆咱们来聚聚。”张军死拉硬拽硬是把赵保国拉向了郭小小的饭馆。“小小,快弄四个菜,拿一瓶酒来。”“是,大爷。“郭小小急慌地忙碌起来。

  

“比老亲世谊,我喊你表叔,比仁兄弟,我尊你老大。想当年,你我两家不和,你和你家表老爷把我奶奶,给整死了。哈哈哈——俺老爷记这事,俺不记这事——”张军喝多了,此刻是语无伦次,话说出来嘴就没把门的。赵保国想:这是醉酒吐真言,以上他为什么没说这话?喝,把他再喝醉,反正我没喝,我心里清楚,把他肚子里的话全部掏出来。于是看他又喝下半斤,有些力不从心了,就问:“你家表叔还说什么?”

  

  

“哈哈,说来可笑。在前年年三十晚上,他要我和我父亲给奶奶报仇。他说:你劝赵保国买车——说什么——与人不睦,劝人盖屋;与人不和,劝人养鹅;与人有过节,劝人买汽车,只要一买车,一喝酒,那就家破人亡,鬼吹灯。”张军手舞足蹈,双眼茫然,已经是酩酊大醉。赵保国一听,心里暗暗吃惊:“哟,心里还有这么一段。看起来开车是确实不能喝酒。今日的张军没有坏意,但喝多了把他爷爷的话捅了出来,今后我一定提高警惕!戒酒戒急躁!”他眉头紧锁暗暗发誓,一定戒酒戒急躁!

  

“张军我背你回家。”赵保国把张军强拉硬拽背上身,把他送到了家。妻子盖江北刘玉侠迎了出来,感激地说:“表叔,还让你给背着送回来,太谢谢您了。”

  

“应该的。你弄点醒酒汤等他醒了给他喝。多劝劝他,今后少喝酒,或者别喝酒,最好戒酒。”赵保国的话发自肺腑,盖江北刘玉侠听了甚是感动,连声称谢!

  

赵保国回到家以后,让儿子拿过毛笔,饱蘸浓墨,在白色的粉墙上写下了“一定戒酒,戒急躁!”七个大字。字体虽然歪歪扭扭,但的确是遒劲有力。

  

“这是唱的哪出戏文?”妻子孙二娘孙彩侠走过来看了看字又看了看人,满腹孤疑地看了半天后,又喜滋滋地打趣道:“太阳怎么从西边出来了?”

  

“我不能对不起你们娘几个,对不起家庭,对不起社会。”赵保国拍了拍胸脯,四方团脸上一脸的严肃、认真、端庄、凝重。“妻子望着他的神情,感动得掉下了眼泪,当着孩子的面,趴在他的怀里哭了。赵保国拍着她的肩膀安慰她道:“莫哭!男子汉大丈夫说话算话,今后我保证对你们娘几个负责,对这个家庭负责。”

  

“你要是早负责了,也不至于扔掉那两万块钱。”妻子孙彩侠依偎在他怀里捶了他一下。赵保国说;“这事很蹊跷,直到现在我还是糊涂的;我虽然喝了几两酒,轧一个人又不是轧一只鸡,我怎么能没有感觉呢?”

  

“那是你喝酒高了,脑子一时糊涂,眼睛走神了。”妻子责怪道。

  

“不对,我对此事有怀疑。那庄叫彭河湾。所谓轧死那孩子叫彭小喜。父亲叫彭德山,母亲叫杜书英,是外地人。听村里人讲,彭德山的为人是吃喝嫖赌都占,好逸恶劳,承包鱼塘年年赊本,债台高筑。自轧死那个孩子后,他媳妇就不见了。而轧死的那个孩子,在他们让我来家筹款的这两天,就让他们给埋了。对这事我怀疑。”赵保国抓着自己的头发说。妻子安慰劝导他说:“狗吃不了日月,慢慢调查,反正雪里埋不了死孩子。再不然,这两万块钱权当咱交学费了。”赵保国郑重地点了点头。只听媳妇又说:“明天我刻几个桃木人挂在你车前杠上,桃木人辟邪、驱邪,那死孩子,包括一路上的孤魂野鬼都不敢沾你的车。”

  

【作者题外话】: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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