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人?”
“我……,”
兰妃左右一看,想了想反问道,“你去过缅北吗?”
“对了!”
穆小葱顿时想起来了,点点头踢了一脚不知死活、又冲兰妃龇牙的牛肉面,“那行吧,有空在聊。”
“等等,我们还没分输赢呢?”
“还打?”
小葱揶揄的看了她一眼,然后说道,“看不出来我是在让你?”
兰妃脸色微红,突然跨前一步。
穆小葱不怕她,也不想让她占了便宜,拳掌一提就封住空档。
可她却不进反退,一个后空翻就落在转角,贴着身子仿佛在等谁。
小葱大叫不好,马上飞扑过去。
果然,转角外窜出一个人影,但他刚一冒头就被兰妃踢翻。
“下手那么重干嘛?”
穆小葱反应虽快,因为距离较远,终究晚了一步。
“他自己没本事还偷袭我,怪谁呢?”
“偷袭个屁!他被屠风伤得很重你不知道吗?”
看着得意洋洋的兰妃,忍不住怒道。
“啊——?”
兰妃一愣,顿时不好意思了,赶紧道着歉:“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他……”
穆小葱懒得理睬她,上前扶起已被踢得迷迷糊糊的王令,看他这个样子不可能再比赛了,想了想干脆背起他往回走。
兰妃同志咬了下嘴唇,也跟着去了。
登上两道爬梯,然后来到露天甲板,发现出口竟然离船首不远了。
而五层高的桥楼还在两百米外,虽然看着不太远,但是甲板上全是横七竖八的输油管道和各种设备,粗的如车轮,细的也有一握,管下是无数支架、栅栏和锚桩,多数的高度超过了两米。
有这么多羁绊背着人根本不好走,既弯不下腰,又跨不过去,绕来绕去的还不知要耽误多少时间。
妈的,小葱暗骂一声。
“走船舷边嘛,我先去喊医生。”
兰妃说着就拔腿欲走。
“不用了。”
穆小葱摇摇头,脚下一蹬就跑起来,临到几根横着的管道前纵身一跳,两个起落上了管道顶端,然后就像跨栏赛跑一样朝前飞跃,不断腾空的身子就像一只低飞掠食的鹰,扑棱棱朝桥楼飘去。
目瞪口呆的兰妃伫立在起风的甲板上,眼里迸发出炙热的火星。
卫宏刚刚走下桥楼,突然看到穆小葱从天而降,顿时被吓了一跳,忙问是咋回事。
穆小葱放下王令说道:“屠风那一脚估计把他内脏伤了,痛得很厉害,刚才跟人动手时晕倒了,你马上喊医生来给他检查。”
卫宏听了也没废话,立即朝医务室跑去。
医生很快就到,啥也没问,把王令抬上担架车就推走了。
卫宏摸出烟给小葱点着,这才说道:“王令的事我会给老板说明情况的。”
“必须说明,免得他们扣钱。”
“不过康总很看好你,他希望你能带队夺枪。”
“看好我?他是看不惯我混时间吧?”
卫宏赶忙解释道:“那倒不是,我看得出来,他确实是对你个人感兴趣,或许想看看你的真实水平,或者想招你去公司也说不定。所以他还说了,你如果能夺枪,除了应得的奖励,他再单独给十万。”
“哦?”
穆小葱看着卫宏,半晌才哑然笑道,“你如果不想把钱拿出来分就算了,哪怕输了,只要把该得的给了大家就是,你之前的承诺就当没说。但你也用不着怂恿你老板掏这个钱吧?
何况这场比赛我本来就打算混过去,所以——免谈。”
“穆小葱……!”
卫宏的脸色很不好看,赌咒发誓的说道:“如果我有这想法就死无葬身之地!……确实,我是爱钱,但绝不是出尔反尔的小人!我既然说了肯定就会做到,而且不管你们能不能获胜都给。你不放心的话咱写个字据!”
“是吗?”
穆小葱看了他一眼,便摆摆手,“那倒不用。”
卫宏缓了口气,显得很委屈的说道:“其实我只是在替你着想,按你的能力和目前的状况完全可以去拼一下,赢了可以拿到二十五六万,如果有机会去四海公司不更好吗,就算不想去,有了这笔钱自己去租个小房子,按揭个车子跑单,起码不至于风餐露宿吧?”
“我不会长期呆在申都。”
“可……,但是钱多点总不是坏事吧?”
“卫老板说的其实很有道理呀……”
兰妃不知啥时候来到跟前,突然冒了一句,“拿到了钱去不去公司还不是自己说了算,你不想开车的话可以开奶茶店呀,嗯,奶茶店很挣钱的!”
“奶茶……”
小葱没好气的说道,“你很喜欢喝奶茶吗?”
“嗯嗯,我是很喜欢呀,你如果开奶茶店我天天来照顾生意。”
“谢了,估计开个奶茶店还不够你喝,要不了多久就会被喝垮!”
“呸!我有那么能喝吗?”
“有!”
穆小葱看着这个变得差点认不出来的女人,很肯定的说道,“因为你们女人有了奶茶饭都可以不吃。”
“哼,小气的男人!”
兰英撇撇嘴,不过她还是有点不甘心,“如果你想夺鱼枪,我帮你。”
“帮我?”
小葱斜了她一眼,“不怕你们老板把你撕了?”
“我在蓝队是自由的,谁也管不了我。再说我……”
穆小葱脸色一变,冷冷的说道:“你不怕我给王令报仇吗?”
“你……”
兰妃顿顿脚,扭身就走,从旁边的舱口进去了。
这时女护士来喊卫宏签字,大概说了下王令的情况。
很不幸,脾脏破了,得马上进行手术。
看到护士离去时婀娜摇摆的背影,小葱眼里的瞳孔一闪一缩…… 爆炸之后连续几天,他就一直在废墟附近游荡。 随着搜救人员清理电梯井的进度逐渐加深,他的心情也越来越紧张,当深度达到四十多米,并且发现有通道和密室时,就找机会潜了下去。 双胞胎之间确实有感应,而且这种感应从小就有,只要俩人相距不远,哪怕被刀子割条口,另一个人就会有一丝疼的感觉,只不过那时候俩人太小,不知道这样奇怪的感觉是因为对方而来。 从龙小慧失联开始,他就有种危机感,吐血醒来之后这个感觉就消失了。 爆炸后一直守在现场附近就是想知道三姐和队友们是否遇难。 好在密室里除了几滩血迹,没看到任何人或尸体,而且血迹不是龙小慧的。 那就只有一个解释,在爆炸之前三姐就被带走了,只是几个队员的生死却不得而知。 杜倩如的牺牲让他很长一段时间都缓不过劲。 报仇是必然,虽然杀手当场就死了,但他不可能放过幕后主使,包括挟持龙小慧的组织或个人。 他唯一知道的线索只有死掉的杀手名叫张彼利,只有找到他过去的生活轨迹,或许能一探凯撒组织或其他人员的下落。 “行了,我会考虑的,但是告诉你老板,也别抱太大希望。” “没问题,只要你有这态度就够了。” 卫宏赶忙应承下来。 穆小葱说完就走,回到船首吆喝一声还等在原地的牛肉面,仍然用纸条塞住它鼻子,然后回到舱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