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还出问题了?”
“就是他们家小辈有些难缠...”寸头开口道。
“怎么个难缠法?”那人显然想不到一个半大孩子能有多大威胁,开口道。
“老大搞了他几次了,他还活着,就很邪性...”寸头沉思片刻,又自言自语道:
“第一次吧,老大叫人把井盖凿了个口,没摔死他...”
“第二次,老大怕别人不稳妥,差棍子去搞他,满载的拖车侧翻都没压死他...”
“第三次,老大找了个替死鬼,去他兼职的工地丢东西也没砸死他...”
“你说这邪性不邪性嘛...这小逼崽子,连兼职群都是老大差人给他布的局,这都让他跑了...”
“还有?”那人显然有些震惊。
寸头也没管他,仍是自顾自地说道:
“还有一次,我和光头去钱九指的赌场乐呵,都不知怎得撞见的他...自然是认出来了,我们怕这厮跑了,直接打电话摇人了,可这厮还偏偏往小路上跑。”
“本以为老大亲自出手了,这小子要栽...哪里想得到这小子这么生猛,硬是一人打了我们十个好手。”
“十个?”那人有些诧异,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
“光头到最后趁他不注意,开了两枪都没要他命,到最后我们开着车都被他跑进那片城东那片老城区。”
“这小子属蟑螂的吧...命这么硬?”
“可不是嘛...再后面的事,你也都知道了,老大和光头被那群老鼠啃了,侥幸才留了条命...”
说着还指了指自己的下半身,涩声道:
“我那天靠着偷袭把他打晕,差点要了他的命,可不知道哪里出来个臭娘们,硬是把他救了,我还差点被废了...”
语罢便有些气愤,狞笑道:
“可让我想起那娘们是哪的了...前几天去赌场找那娘们她不在...问钱九指他们赌场的人也没人知道她住哪。”
“等过两天,棍子查到她的住址,我缓缓伤,我定要那臭娘们生不如死...”
那小子就这么放着了?”那人又问道。
“怎么可能?”寸头顿了顿继续道:“本来想着让那小子多活一段时间,等老大好了再收拾他...”
“老大那伤势,我看多半也就那样了...”
“瞎说,老大会好的!”寸头说着这话时,眼中透露着一丝野心,可很快便掩饰了下去。
“可今天被我逮到了,那小子可就有他好受的了...正好在老大恢复前干件让他老人家开心的事。”
“那...摇人?”
“那小子邪性得很,我刚刚进来前就打电话给棍子他们了...”
“棍子和他那几个狗腿在城南吃夜宵呢...说一会多带点人就来...”
“那他们不会跑了吧...”
“欸...这倒是不会,我刚刚见那两小崽子正点活呢...估摸着就算完事五分钟,没一个小时也走不了...”
“他旁边那小子门清了?”
“哪个?噢...你说那看起来挺有钱的那小子?”寸头沉思片刻道:
“没见过这号人,面善的很...多半是个有点小钱的凯子罢了...”
听到这,那人这才放下心来,开口道:“出去抽根烟?”
“走着,反正开不了荤,出去透透气好了...”
语罢,便传来一阵推门声。
钟亦鸣不放心,又多站了会,待到脚步声渐行渐远。
这才脸色阴沉从隔间走了出来。
说实话,他刚刚听着两人的对话,他就险些控制不住。 可他毕竟也不是那些逞一时之勇的少年,他报仇也讲究个章法。 便也只是闷声听完。 想了想,便吧隔间里的垃圾筐里的垃圾倒在二人的位置上,给他们加点料。 这才推开门,往走道两边探了探脑袋。 见没人,连忙朝着来的方向跑去。 一个闪身便进了储物间,一把脱下服务生的衣服,换回了原来的浴服。 紧接着又朝着厕所大摇大摆地走了过去。 确认了厕所里没人,于是连忙翻过了门上正在清洁的牌子,反锁上厕所的大门。 这才放心地掏出了手机拨了个号码,低声道: “喂,公安局吗?” “我举报新城路顶点洗浴中心卖ypc...对了,同志,这还有人持器械斗...” “多少人?我估摸着有十几二十个吧...你们可得多带点人,这都是些顽固分子...” “好的...同志,尽快啊...” 钟亦鸣自然不会担心他们狼狈为奸。 好歹是在HN混了这么多年的人了,自然明白HN什么地方黑什么地方白。 对这片的警察还是信得过的。 随即把卡槽里的一张卡拿了出来,掰断成几节,便冲进了厕所里。 这自然不是他身份证绑定的卡,这点谨慎他还是有的。 只不过是之前从“九八”那走时,随便买的一张黑卡罢了。 寻思片刻,又掏出手机处理起先前录的音频。 做完这一切,钟亦鸣才打开门走了出去,还顺手把门上的牌子翻了过来。 这才朝着自己的房间走了过去。 他有些摸不准自己房间是不是进了人,可按照曹仁齐他们刚刚的意思,多半已经给他找了个。 想了想,还是推门走了进去。 果不其然,床上已经坐了个年龄并不大的女子。 房间有些昏暗,只是亮着几盏调节气氛的氛围灯,他也看不太清这女子的相貌。 见有人进来,那女子连忙从床上站了起来。 用手遮了遮胸口,弯了弯腰道:“您好...” 这声音,钟亦鸣有些熟悉,可又想不起来在哪听过。 便连忙走到一旁,打开了大灯。 望着眼前单马尾的俏佳人,他还是没认出来,只不过脸上的轮廓有些熟悉。 那女子见钟亦鸣开灯,却也没有抬起头来,只是侧着脸用余光打量着他。 可当看到钟亦鸣时,她显然有些诧异,再后来是有些窘迫。 咬了咬牙,几欲先走。 钟亦鸣连忙拉住了她的手,也没说话。 他不知道这女子为何见到他便起身要走。 那女子显然是认命了,转过身来开口道:“钟亦鸣...” 钟亦鸣有些懵逼,说实话,他这辈子真的是第一次来这,有些搞不明白状况:“呃...” 那女子也没等他多说什么:“好久不见...” 钟亦鸣还是没反应过来,呆了呆道:“好...好久不见。” “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见到你...” 钟亦鸣表情古怪地问道:“你哪位?” 那女子显然没想到钟亦鸣并没有认出她来,沉默了片刻叹道:“岑轻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