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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张军的伤心事

驾驶员的人鬼情缘 湖中老龙 9730 2025-12-23 16:15

  

张军躺在床上,望着窗外树上的鸟儿出神。此刻的他,内心里唯有的是:苦、酸、麻、辣,痛又充满了痛楚和遗憾、悔恨和悲哀。去年八月十五中秋节,本来那日不该出车,哪知自己神差鬼领地偏去县城送一车石子。把石子送到县城,返回来拉一趟黄沙,除干落净能挣三百元。哪知碰到位同学,一高兴两人喝了二斤。待我吃过喝过拉黄沙向回返的时刻,偏偏碰到了一辆骑摩托车的小子。我开得块,他骑得更快,那摩托如飞的一样,眼见撞上了他,我急慌地一打方向盘,车子跑下公路侧翻,把我砸倒了,左肾受到了伤害,伤者要找到肾源不得超过三十个小时。天啊,上哪去找那么巧的事?唉!瘫痪了,车是不能开了,生活上没有来源,唯有的是借酒浇愁,哪知道借酒浇愁愁更愁;手端酒杯泪水流。听爹的辱骂,听媳妇的埋怨,听爷爷的唠叨。这两年来,日子是在煎熬中度过的。

  

  

不能怪媳妇刘玉侠。她今年才三十多岁,正年轻呢!每天晚上人家都是以泪洗面,有时想和她温存总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我这辈子算是完了!除非奇迹出现,

  

\t媳妇长得俊,身材苗条,婀娜多姿。如果能考上艺术学校一定是名优秀的舞蹈演员。她瓜子脸蛋,杏仁眼,柳叶眉毛高挺鼻梁,薄薄的嘴唇如丹霞,两排糯米牙犹如编贝,亮如白玉。面色白中泛红,红中蕴白,要不然人能给她起个绰号叫盖江北吗?想她的当年,甚为开朗,甜美。虽然有时显得文弱腼腆,但开心时也会撒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而今天呢,她的玫瑰花色的面庞笼罩上了一层阴云,布满了灰尘,充满了忧郁。

  

由于我身体的原因造成了生理上的却欠,她失去了往日的笑容。最近我才隐约感觉到她可能我的父亲张计划有事。有两三次夜里她起身去外面久不见回来。我问她,她支支吾吾地说是闹肚子。

  

娘在四十岁头上得肝癌去世十几年了,爹啊,你能做这事吗?如果真干这不见天的事,那就是所谓的禽兽畜生了。走着瞧,有一天我要捉奸在床,我把你们的丑态用相机拍照下来。让你们不能见天,不能出门,人前抬不起头,死后后当不成鬼!

  

昨天夜里,我梦见了我的娘。她对我说:“你爹和你媳妇有一手了,她是一只狐狸精。她不但迷惑你的爹,还要迷惑其它男人,你千万要提防她,监视她——我一个瘫子,怎么能防她呢?不能跟随她,怎么能逮住他们?唉——瞎子放驴随她去吧!谁叫我无用呢?她毕竟才三十岁啊!

  

女儿十二岁。这多年来,本该再生个男孩或者女孩的。生下若花半年,村计生办让放环,因此也就放了。大前年托人取了环,可怎么就是怀不上呢?按理说能怀上的。可取环一年不见动静。谁知我后来就出了事故,这两年她又上哪儿怀孕?看起来这一生是求子无门了。命,一切都是命,命中无子别求子,有地无种收不来粮啊!

  

张计划五十多了,你和儿媳妇有染,倘若让她怀上了犊子怎么办?是喊我爹还是喊你爹?这不是乱了辈分吗?我不怪你,俗语说,母狗不掉腚牙狗不向前;一个手掌拍不响——倘若出了事怀了孕我看您老老少少的脸向那儿搁,您们还怎么出门见人?

  

马上快到中秋节了。家里的活地里的活都是爹和媳妇一块儿干的。自己只是喝酒,看长篇小说和报纸杂志。只是有时剥剥玉米粒,剥剥花生,干些手工活儿。每当阴天下雨时节,保国、胜利、文秀、文华四个人不能出车,他们提着酒菜来找我喝酒啦呱。每当这时,才是我最快乐的时刻。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这仁兄弟就算没白拜;还算知己。保国哥对我说:“你应该振作起来,干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你还年轻,要自强不息,自食其力!”是啊,我不能再沉沦,颓废,再喝酒,自暴自弃了。我要振作,我要坚强,我要选择一条道路,干自己所能干的事业!

  

干什么呢?干编织活太没有出息,也挣不到什么钱,况且也不和我的口味。写作,我自小就喜欢读小说,高小就喜欢作文。倘若瞎猫碰到一只死耗子一举成名,岂不是名利双收!对,有志者事竟成,破釜沉舟,百二秦地终归楚;天不负有心人,卧薪尝胆,三千越甲可吞吴!蒲松龄有如此志向,所以才能写出《聊斋》这部不朽的名著,流传世人。就向曹雪芹那样行不行?虽然最终穷困潦倒,倾尽一生的精力、心血写出了《红楼梦》这部不朽的世界名著,给世人留下了宝贵的精神财富!我三十岁多点,活到七十岁,写它四十年。对,就立此志向。

  

张军立马就找笔找纸,跃跃欲试行动起来。

  

  

劳累了一天的盖江北刘玉侠从地里来到家时,暮色将合,鸡鸭已经上宿了,猪在圈里饿得直叫唤。她拖着瘦弱的身体,有些发急地说:“你终天只知道喝酒,看书,看电视,睡觉,其它的事什么都不能干!头上顶了二两羊毛,你枉托为男子汉。你这一辈子就这样过吧,你就由俺苦娘俩养你的老吧!”

  

“若花妈,我今天下午想了,我写作,以此为奋斗目标,艰苦奋斗十年,一定可以大有作为!一定能有所作为,大有“钱途”。张军望着憔悴单薄的媳妇,说出了自己的打算。可媳妇那杏仁眼中却露出了睥睨之色。立即嘲讽道:“想当作家?黄鼠狼上马棚,充啥大牲口?你光在家里写,十年能成功?二十年能成功?还吃吧?还花吧?闺女还上学吧?还有人情礼节吧?谁挣钱你花的?这开支从哪里来的?”

  

一盆凉水兜头泼下,张军望着媳妇的睥睨之色,自己嗫嚅半响又闭上了嘴。望着媳妇忙碌的身影,自己充满了内疚及歉意,困窘和悔恨。

  

夜漆黑,伸手不见五指。风声吼叫,好像暴雨来临的样子。全村人都睡下了吧。唯有张军爷仨还都在各自想着心事。劳累了一天的张计划,自己躺在床上,心情激动地想着儿媳妇刘玉侠的到来。

  

那是小军出事从医院出来后半年的一天春夜。张计划起来解溲,只听见小两口屋里有动静。他蹑手蹑脚走到窗前一听,只听见两人在床上翻滚着,哼哼唧唧的声音很大。最后,偃旗息鼓,是各自的叹息声。半响,只听儿媳妇捶打着儿子说:“自从你出车祸,肾坏了,就不行了,我下半生怎么过呀!这几个月你都是这样的,接着便是嘤嘤的啜泣声。

  

“唉,医生说了,神经系统完好,肾主精,肾不行了,夫妻之间的感情就就完了。算了,今后咱们也别穷折腾了,你也不管用。凭我的人材,找个想好的,你就别管我的事了,你别说我不正派,不正经了。”“你——敢!”儿子软弱无力地说了一句。媳妇理直气壮地大声说:“你行吗?不找相好的咱就离婚!我反正不能守活寡、当尼姑。”儿子不吭声了。张计划听到这里,心里是一阵儿热,一阵儿凉。如果这娘们真的走了,天可就塌了。这个家也就完了。到那时,三个男人三条光棍,一窝骚老鼠,连个女人气都没有,那还是个家吗?

  

听得自己浑身燥热。五十岁的自己,三十多岁死了媳妇,自己成了个和尚,近二十年一直守寡——不行,我得想办法拴住这个女人。

  

儿啊,我得为你考虑,孔夫子都说:性也,食也。还有一位哲人说:性和饮食同等重要。你能怪你媳妇恨你、怨你,哭哭啼啼吗?随之他就回到自己的屋内躺上了床。

  

正胡思乱想之时,只听东屋的门响了。张计划的精神随之兴奋起来。他穿着裤衩跳下了床,赤脚到门边,正好自己的卧室屋门也没关紧,厕所里有动静。是儿媳妇去的。

  

“他胆怯地走进前:“玉侠,你们刚才的吵架我都听到了!“啊!你都听到了!””“对,我都听到了。

  

  

就那,他和她睡到了一床。两年来,他们种着责任田,操持着家务,伴着岁月走到了今天。如果不是我拴住了她,她肯定早找人或者她和军儿离婚带着女儿远走高飞了。

  

她下午在地里割豆子时说:“夜里找我有事?”为什么还不见她的到来?小军没睡觉?不,他们是分床而睡的——来了。“你怎么到现在才来?他急促的声音。她附在他的耳边小声地说:“坏了,我怀孕了。”“啊,你怀上了?这事——”张计划也震惊住了。“害怕这事还是发生了。怎么办?”“我也不知道,老扒灰货的。”“扒灰我也是为你好,我不是想让你……”,张计划拉着刘玉侠的手,附在她耳边小声地嘀咕着。

  

“全村人都知道张军残废了,而我却怀孕了,人们不能不怀疑到你?老公公和儿媳妇有有染,名声多难听,脸面向哪搁?”刘玉侠推开了他,嗔怪地:“黄鼠狼抹粉。遮不了骚!

  

“流产去。没有别的法子了。”张计划说:“收完种完,我带你去外地拣破烂去。到外地流产,神不知鬼不觉。”

  

“那他一个瘫子在家谁照顾他?”

  

“花两钱找人伺候他。”张计划贴着刘玉侠的耳根说。热烘烘的气流弄得她痒酥酥的。她点了点头附和:“只好这么办了。”

  

第七章仁兄弟们的真情后谊

  

赵保国为首的这帮仁兄弟,也算有情有意的,每逢阴雨天,每逢节假日,不能开车,他们都要聚一聚聊一聊。张军瘫痪行动不便,赵保国闲暇时会过来陪他聊天解闷,会邀请几个人拿上下酒菜过来陪他喝酒解馋。秋雨连绵,又不能出车了,赵保国又邀请上李胜利、周文华、刘文秀来找张军喝酒聊天了。

  

“玉侠,把这鱼、鸡炖了,我们陪张军喝点。”赵保国把菜放在厨房的灶台上说。

  

“表叔你们每次来都带酒带菜——。”刘玉侠俊美的脸上充满了感激和歉意。

  

  

“他不方便,你们家经济又不宽松,来这儿喝酒还能让您花钱?”赵保国向身后望了一眼,笑说:“看,提酒的提酒,买菜的买菜。这才能显示出仁兄弟的感情。

  

“给,我买的狗肉,猪头肉,黄瓜,花生米,倒进盘子里就行了。”刘文秀递上塑料袋里的食品。刘玉侠嬉笑着接了过去。李胜利、周文华一人抱了一箱酒说:“我们带两箱子酒,够喝的了。”

  

“感谢您们。太感谢您们了。他这两年在家,多亏你们的一片心情,经常来开导他。”刘玉侠点头哈腰,激动不已。大家寒暄着走向张军的住屋。张军已然拄拐站在门前迎接。他眼睛湿润,感动地说:“感谢各位老大的关心,这实在太让我感动了。”

  

“应该的,应该的。”赵保国四个人异口同声。赵保国吩咐:“就在你屋里吃。文华搬桌子,文秀搬板凳。下雨不出车,咱们陪张军来个一醉方休。”众人听了迅速忙活起来。张军苦笑着说:“对我来说只能是一醉解千愁。”

  

“大哥呢?你大哪去了?”赵保国问。“麦地怕积水,放水去了。”张军回答。“是的,这个家也亏你大支撑着。五十多岁的人了,当个状劳力使用。”“怎么办呢?我这个顶梁柱断了半截,顶不起梁了。他不上前谁上前?”张军感喟。

  

“来吧,开始喝。”李胜利搬来桌子,刘文秀拿来板凳,周文华端来菜肴,刘玉侠又拿来盅筷,立马就准备齐全。

  

“张军你承认不承认那天你出事故,与你喝酒有关?”赵保国在酒过三巡以后发话了。

  

“我承认——不过,我把车子开得是快了点,偏上了右道。可碰到的那个骑摩托的家伙开得飞一样,他也喝醉了。冤孽凑巧,才造成了终生的遗憾!”张军点头、摆手,悔恨万千地说。

  

“是的,酒是我们驾驶员的大敌。今后大家记住,喝酒别开车,开车别喝酒。”赵保国郑重地对他的仁兄弟说。可李胜利、刘文秀却不以为然异口同声地说:“他是巧合。如果那个骑摩托的不喝酒,也就不会出事了。”

  

但是,张军如果不喝酒呢,保持清醒的头脑,方向盘不打得过猛,他的车也就不能翻了。”赵保国说。

  

  

“是的,酒精是驾驶员的大敌,驾驶员千万别对它着迷。酒后开车易出事,一失足千古悔恨迟。”张军痛苦悔恨地吟哦着。

  

“你嫂子的顺口溜比你的还好。”刘文秀眉飞色舞地显摆。

  

“她怎么说的?”大家齐声发问。赵保国又补充说:“她是个才女,一定有真知烁见,精辟而独到的见解。”

  

“说咱听听。”张军催促。

  

“驾驶员双肩担子重,挑着社会和家庭。您是家里的顶梁柱,柱若折了大厦倾。不要急躁开快车,更别让酒精乱了性。天堂地狱一瞬间,方向盘决定着人的生命。”刘文秀结巴地背诵出来后,张军、赵保国、周文华齐声赞美。“好,好。”赵保国说:“这是对驾驶员的提醒,也很真实。“

  

“哟,照你们一说,酒厂不开了,汽车不能跑了?喝酒只要不迷糊,不喝得超量,就不一定出事。”李胜利摇着头说:“我就不信老羊不吃烟叶。”

  

“酒能乱性,酒能让人神志不清,今后还是少喝为佳。我们都是开车的,都年轻,东风日子长着哩,大家大口的,我们要对家人负责对社会负责。”赵保国话说得语重心长,众人听了也都没有吭声。喝了一会儿闷酒,赵保国又说:“大家的经济都缓过来了,我呢,买了辆客车,最近要去县城买房子,咱们都要向好的方面努力。”

  

“好,听老大的。我敬你。”周文华举起杯子,另外三个人说:“向老大学习,看齐。”

  

“好,喝干!”赵保国一仰脖子喝干了自己杯中的酒,众人亦同。酒场的气氛立马活跃起来。

  

“张军,坐吃山空,你年纪轻轻的,得想个谋生的职业啊!”赵保国关切地说。

  

  

“我——想写作!”张军有些羞怯地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这——行。慢慢练笔,你是高中生,底子不错,应该能成功。”赵保国鼓励。有诗云:“李杜诗篇万古传,至今已觉不新鲜;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但愿你能成为当代的李白、杜甫、白居易来,我祝你成功。喝酒。”

  

“感谢老大,感谢表叔。”张军兴奋起来。喝了杯酒后,有些赧然地说:“我写了篇小说。”赵保国伸手。张军摆着手说:爱好由未着坐难,一诗千改始心安;阿婆不是初笄女,头未梳成不许看。”

  

“咦,张军是鸭子走路,跩跩的,来,来,我与你干两杯。”刘文秀端起了杯子。张军亦然端起了酒杯。

  

“这作家、诗人嘛,是玻璃瓶里的金鱼,前途光明,出路不大。”周文华说。

  

“何以见得?”赵保国问。

  

“我记得有一首诗说:“野菊荒苔各铸钱,金银铜绿两争妍;天公支与穷诗客;只要清愁不买田。”又有诗云:“一碗清汤诗一篇,灶君今日上青天;玉皇若问人间事,乱世文章不值钱。可见,文人的辛苦,文人的困苦,文人的清贫。文人是难以成功的,可玩,可尝试,但不可以当职业。”

  

“照你这么一说,中国当代就没有文人了?那怎么还有那么多的小说、诗歌、电影、电视剧?”刘文秀质问。

  

“那些作者都是有来头的,想平步青云,从农村步进文坛,过关斩隘,是难上又难。真是蜀道难,难与上青天。”周文华敲着桌沿吟哦:“仙佛茫茫两位成,只知独夜不公平,风蓬飘尽悲歌气,泥絮沾来薄幸名。十有九人堪白眼,百无一用是书生:莫因诗卷愁成谶,春鸟秋虫自作声。这诗都是说给读书人写作人的。”

  

“你说的也有道理。写作人只怕是:满怀多少是恩酬,未见功名已白头;不为寻山试筋力,岂能寒山背云楼。大多数文人雅士都会落得如此下场的。但是,只要耕耘,就会有收获。倾毕生心血,就一定能得到成功!”有诗云:“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

  

  

“来,祝贺你成功。”赵保国带头举起了杯子。刘文秀、李胜利、周文华也把杯子举向了张军。

  

“表叔,哥哥们都在这儿。自从张军出事,这个家是日渐穷困潦倒了。最近,我想上俺姐那儿去,她在长沙拣破烂挺赚钱的。今后是农闲,我想出去几个月,最少能混三四千元来家。”此刻,盖江北刘玉侠走到近前,一幅羞愧、难为情的神色,手捻围裙角,局促地站在那儿。

  

“这——也行。听人说:“拣破烂,收破烂的都能发大财呢!去吧,张军自己也能鼓捣着吃!”赵保国抚慰着说。“张军你的意思呢?”

  

“我——混天了日呗。去吧,远走高飞才好呢!我的心清净!”张军挥了一下手,感情复杂地说。

  

“出去才是正确的!这个家光指望那二亩坷头子可不行。”刘文秀说。

  

“我给各位敬个酒。”刘玉侠近前一一端酒,大家也都一一喝下,然后她就退了出去。刘文秀望着刘玉侠走出去的背影,神秘兮兮地说:

  

“张军的肾坏了,也难为他婶子了。如果有人,有机会给你捐肾,手术费什么的,我们兄弟出。”

  

“我自己给出。”赵保国拍着自己的胸脯说。随之提议:“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我们各位都在这儿,保险公司安排,一旦出意外,都要捐献器官。最近都要签合同。一旦有意外,我们都要献爱心。”

  

“行,我同意!”刘文秀首先举手。

  

“都别胡说了。”我们兄弟都是一路顺风,一生顺畅,一生幸福。来,我祝弟兄们一路顺风,万事如意,合家欢乐,永远幸福。”张军举起了杯子,众人碰杯。

  

  

“天若不爱酒,酒量不在天;地若不爱酒,地应无酒泉;天地既爱酒,爱酒不愧天。已闻清此圣,复道浊如贤;贤圣既已丝,何必求神仙?三杯通大道,一斗合自然;但得醉中趣,勿为醒者传。来,喝酒。”刘文秀吟罢举杯喝干,众人大哗齐声赞好,亦同样干了。

  

辛弃疾云:“昨夜松边醉倒,问松我醉何如?只疑松动要来扶,以手推松曰:去!”周文华吟后说:“喝,喝他个一醉方休!”“喝!”赵保国率先举起了杯子。此刻的张军已然醉了,心事重重地念叨:“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江东弟子多才俊,卷土重来未可知。你只要拼命去写,去追求,今日有愁皆无愁,明日喜上眉梢头。喝。”赵保国抚慰。

  

细雨蒙蒙,秋风飒飒。李胜利说:“下雨天,喝酒天,但得醉中趣,勿为醒着传。来,喝!”这场酒直喝到华灯初上,夜幕降临。

  

“还喝,还喝。都到啥时候了还喝?”赵保国正说收场的时候,孙二娘孙彩侠及一枝花肖桂英找了过来。人未到声先到,孙彩侠的声音特高。

  

  

【作者题外话】:孙彩侠的到来酒桌上会是怎样的一个局面,欲知后事如何,明天接着叙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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